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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乔做笔录,旁边坐着个年轻的刑警,正认真记录着。
他又一次如实交代,可仍旧免不了郑毅生疑,为何杨乔每次都会因为画画卷入命案?
“那幅画是真山小时候。”
“真山?是谁?”
“真山,就是你们抓来的那个二狗,他说他原名叫真山。”
“继续。”
“画中的另外两个人,我猜测应该是带走真山的一对情侣。也许就是消失在门头山的,真山父母老栋和阿芳。门头山的那两具幼儿尸体,应该是被拐的孩子,如果这件事和真山他们一家有关,那么老栋和阿芳应该不是第一次拐卖儿童,而真山就是他们拐走的孩子之一。”
郑毅对杨乔的猜测颇有同感,不得不说,杨乔每次都能精准推测出案情,这更加令郑毅感到惶恐。
目前,真山的所谓父母是谁,生死未卜,只知道和他一起居住的,女的叫阿芳,男的叫老栋。更让郑毅担心的是警方目前掌握的线索未必比杨乔多,而在上一次方圆的案子里,杨乔同样拿到了关键性线索,警方才捕获了刘笙。他最担心的是杨乔之后有人正在策划各大的事件。
“二狗告诉你,他是被拐的?”警方在没有查清真相之前并不会轻易下定论,但是警方目前掌握的证据有一条倒是和杨乔一致,老栋确实是人贩子,人称“老黑”。
那两个孩子也确实是老栋准备卖掉的孩子,但为什么孩子被他们杀害,他们不得而知。他们目前根据掌握的证据,也并不足以说明二狗是否曾是被拐儿童,他们甚至怀疑二狗也是人贩子之一。
“真山让我画的那幅画里说的。”
“你不是说绑你的人不是二狗。”
“绑我的人确实不是真山,但要画出梦境的人却是真山。画里拉二胡的孩子应该就是小时候的真山,当时那人形容画中的孩子手肘,大腿有淤青,脸上有伤痕,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脚上没有鞋。这个孩子要么是被其他孩子欺负,要么是被家暴。如果被其他孩子欺负,他根本不用跑到深山的道观旁边去拉二胡,所以更有可能是被家暴,无处可去。”
郑毅听得云里雾里的,对杨乔的分析还存疑:“家庭暴力并不少见,这并不能证明他是被拐的孩子。”
“我现在看到的真山,虽然穿着旧衣旧裤,但是衣服干净,有人缝补,他身上没有伤痕,甚至蓄起的长发也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梳子去打理,而他的名字却叫“二狗”。说明阿芬和老栋平时很照顾他,却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名。他到西街拉二胡赚钱,可是却只在每逢周一或周四,阿芳和老栋根本没有把他当成赚钱工具,甚至害怕有人找到他们,所以每周下山做一次采购,而周一或周四的人最少。真山说那个绑架我的人是个好人,可是他失踪了,真山把事情搞砸了。我猜测绑架我的人是希望通过这幅画告诉大家真山所谓的父母其实是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