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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受伤的柳若竹运用轻功,俩人停在一颗树上,柳若竹额头渗出冷汗,脸上的痛苦溢于言表,看她这样,箫彻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有点发闷。箫彻看着地上追过来的几匹狼,眼里的冷光更甚,运用轻功下去像是发泄一般,在狼群中厮打,不一会儿,几匹狼全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柳若竹看着箫彻如此厉害的招式有些羡慕,如果自己能有萧先生的本领,是不是也有资格和林先生站在一起,和他做朋友。林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会不会……想起我?
临渊不知柳若竹那边的情况,他和易朔花了两天半的时间,终于汇成了排兵图。
“厉害啊,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有如此成效。”
“我只不过是把克制上一副排兵图的阵法,融入到这一副中,这个是双重压制。”
“双重压制?”
“没错,妖界拿到肯定会研究压制之法,这一副就是压制他们的,而且这副还能压制上一副排兵图。”
“妙啊。”
“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新的练习。”
这时,晚夕一脸慌张的走进来,急匆匆的上前:“哥哥,竹儿不见了。”
“不见了?”
“我也是晚上才知道的,妖界下午袭击了皇宫,听他们说神君和竹儿被掳走了。”
“你是说她和箫彻一块被掳走的。”临渊询问着。
“哥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平静。”晚夕着急的说。
“关心则乱,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掳走箫彻?既然她俩是一块失踪的,有箫彻在不会有事的!”
“正因为他们在一起我才担心,箫彻可是巴不得她早点死。”
“你把箫彻想的太狭隘了,他不是一个不守约定的人,而且他对付一个凡人,不会偷偷摸摸,在箫彻眼里小丫头只是多自月,时机已到她就会身陨,所以他没必要搞小动作。”
“可是,我总是不放心。”
“或许这一次小丫头会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啊!”看着临渊胸有成竹的样子,晚夕皱着眉,脸上愁容依旧。
“希望是我担心过了头。”
箫彻把柳若竹从树上抱了下来,看着还在流血的胳膊,箫彻伸出手想要恢复她的胳膊,试了两次都没有半点法力。柳若竹看着他滑稽的动作,痛苦道:“先生您再不为我包扎,我就要死了。”
“用什么包扎?”
柳若竹看了一眼他满是血的衣衫,箫彻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还在流血的胳膊,苍白的小脸,猛地撕下一块布替她包扎。笨拙的手法几次碰到了柳若竹的伤口处,柳若竹尖叫出声,箫彻力道之大,让柳若竹一度认为他是要弄死自己。
“先生,还是我来吧。”
“麻烦。”
箫彻继续手上的动作,力度轻了不少,柳若竹看着手臂上“别致”的布条,一阵无语,这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除了蛮力什么都不会,白瞎了这张脸,柳若竹在心里发着牢骚。缠好之后,血慢慢的不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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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流,也没有之前那么痛,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睡意,没有了火堆冷风一阵阵袭来,柳若竹抱着自己取暖。箫彻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柳若竹,凡人都这么没用吗?过了一会儿,箫彻走近柳若竹,脱掉破烂的外衣替她披在身上。柳若竹慌忙想躲,红着脸说:“我不冷的,谢谢先生。”
箫彻不满的看着她:“躲什么?礼仪有命重要?”
“可是先生……”
还没说完,箫彻就已经为她披上了外衣。柳若竹也只好作罢,现在四下无人也不会有人知道,况且自己手臂上缠的也是他的外衣,明天还给他就是了。柳若竹身子渐渐暖和起来,困意席卷而来,慢慢的熟睡过去。
临渊运用法力探知柳若竹的方位,寻了很久,终于在一座荒山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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