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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火:“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说完拿起手边的耙子朝着柳若竹打去,柳若竹头顶开始冒血,二人吓得扔掉手里的工具,转身要跑。忽然二人挺停住,观看四下无人,索性就来个毁尸灭迹,二人拿起铁锹和耙子,在旁边没有开垦的土地挖起坑来。把“死了”的柳若竹放到坑里,二人开始填土,柳若竹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半分,血液开始从脑门流出,柳若竹感觉自己流失的血液害怕极了,疼痛席卷全身。紧接着土开始掩盖她的脸泥土盖在脸上,泥土隔绝了外面的空气,她艰难的吸收着越来越薄弱的空气,感受着血液的流失。不知过了多久,头部的泥土因混着血液的原因,开始变得软起来开始变得粘稠。
柳若竹隐隐听到外面有人哭喊:“谁那么缺德,我的麦子啊!少了一大半,今年可怎么活啊!”
是娘的声音,柳若竹想要呼喊,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的话,让柳若竹痛苦万分。
“那死丫头跑哪去了?”爹爹愤怒的问着。
“我怎么知道,早就给你说过,把她丢了,你就是舍不得,干点事都干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的麦子啊!”
柳若竹听着爸妈的对话心如刀绞,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慢慢的她忘记了疼痛:“原来我还不如麦子。”一个多时辰的挣扎,因爹娘的话慢慢放弃了,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柳若竹的魂魄慢慢从身体剥离,她刚出地面,两个鬼查站在她面前正等着,他们无奈的看着柳若竹,押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边境一直是诗人向往的地方,却是普通人家的噩梦。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家里有成年的男子尤为害怕,怕征兵到自己家孩子身上,从此天人两隔,音讯全无。
柳若竹生在祁连山脚下,这里离边关最近,也是征兵最多的地方,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次。
柳若竹不出所料还是没人疼爱的长大,每天过着牲口一般的生活,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天”不让她死,每一世必须到十六岁,还清她身上的罪孽。今年征兵到她家里,听双胞胎哥哥年满十八,要去被送去边关,哥哥哭求着爹娘不要把他送去,二老也是抱着儿子痛哭起来。哥哥的双胞胎姐姐看到外面的她,眼睛一转走近爹爹,附在爹爹耳边说着什么,爹爹看了看外面的柳若竹,眼睛露出希望。
“你去把她叫进来。”
姐姐出门把她叫了进来。柳若竹一脸开心的看着父亲,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伤感的母亲,父亲气急败坏的骂道:“逆女,你哥要去当兵,你就这么开心,巴不得你哥早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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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柳若竹这才注意到抱头痛哭的母亲和哥哥,一脸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她又做错事了。原本以为爹爹终于想到了自己,现在竟不知爹爹叫自己进来是何用意了!她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爹爹一看有戏训斥着:“你哥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我不想让他去从军,所以你就替你哥去吧。”
听到这话的母子一下子愣住了,纷纷看向爹爹,姐姐急忙搀扶起来他们,心疼的说:“爹、娘,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去从军的,奈何我和哥哥同一天出生,身子没有妹妹健壮,所以没能替二老分忧,是我的不孝。”
母亲心疼的抱着她:“是娘没有保护好你,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这不怨你。”
看着一家人,听着他们的谈话,柳若竹冷笑一声:“呵,我去就是了,在哪里不都是一样。”说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还请爹娘为我准备一套男装,好让我去报名。”
“你去你哥旧衣里挑一件出来吧!”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愧疚。柳若竹感受到一屋子的冷漠,这狭小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哭,慢慢站起来快步离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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