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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些女子中的一个。”
池信宿漠然地看着她,不做任何评价。
白慕星说的这些事情虽然与他知道的有所出入,但古往今来在帝王权术下总有无数红颜变白骨,她白慕星不过是滚滚洪流中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我被分配嫁予越支还特一族,成亲后我毒杀了怀特一族供养的启天派道士。本来完成使命的和亲女子应该自尽,或者留在越支度过残生,可是我不甘心。”
白慕星眼底的泪无声滚落,滴进给鸟儿喝水的杯中。
“凭什么就是我……就因为我母亲是名坤道,就因为我是有违人伦的道生子,我就要被家族抛弃,送去苦寒的外邦成为别人的一把刀……”
随着她抽泣的哭诉,池信宿心底隐秘的角落里被狠狠插上一把利刃。
多年来他在心里筑起的城墙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每一个连接点都脆弱不堪,只要在这些连接处轻轻一推,便能让他的城墙轰然倒塌,更何况是一把利刃。
池信宿干涩的喉头艰难吞咽了下口水,他低低道:“你母亲,是,坤道?”
“嗯。”白慕星吸了下鼻子,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惶然解释着。
“殿下,我不是有意拿自己和您比拟的,我,我……就是想到这小鸟的处境,又联想到自己当初在越支的情况,之前又听说殿下在朝中……啊不,我说什么呢!我真是……”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咬着下唇,不吱声了,只怯怯偷眼去瞧池信宿的反应,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池信宿宽大袖子下的手松开,重新轻轻握住拂尘平声道:“无妨。”
白慕星似乎被自己的失言吓坏了,依旧低着头不吭声,缩起来的肩膀微微颤抖。
池信宿看了她一眼,声音轻了一些打岔道:“你说让它马上追上鸟群,回到母亲身边,是什么意思?”
“啊?”白慕星恍如梦醒,眨了下眼睛,意识到池信宿这是不会追究她的失礼了,她才轻轻松了口气,小声道:“也不是真的能让它追上鸟群……”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是越支的蜃玉,能唤来雾气造出梦境,我就是想用这个给鸟儿造个回家的好梦。”
池信宿好奇问道:“玉如何能造梦?你试过?”
白慕星点头:“蜃玉的梦是由掌握玉的人来编织的,在蜃梦里你就是梦中世界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