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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疯了,竟然会问他后不后悔这样荒诞的问题,就像在酷暑问一个人为什么不穿棉服。
温陌自始至终未看清过他,只一味的被迫感受他输出的极端情绪,因此在这一秒明显察觉到了他身上微弱的差异。
他好像突然颓丧,“那我问你,我现在对你好,你能像对沈戾那样对我吗?”
这是一个回答问题的反问句吗?
他问能不能,温陌不说话,他们彼此都知道答案。
外边有人走过,陆以宸反应快,一手抵住门把手,俯身逼近她,语速很快,生怕说不完似的,“当初如果不是我的心思败露了,我的病好了,你是不是会顺应我们婚约一直陪在我身边?毕竟你明明之前没有反
抗过。”哪怕是因为心软。
有没有?
一点点就好。
“不会。”她一直明确一直坚定,不像陆以宸那样脸笑自己都看不清。
温陌好半响才回答这话,不是在认真思考,而在专注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那不是沈戾的,所以她始终淡定,即便陆以宸只是抵住了门而不是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秒,陆以宸蹲下来。
温陌不知道哪里涌上来的力气,对着他的肩膀猛的一推,她在抵死抗拒他的靠近,尽管在如此强烈的噬骨的痛感被之下。
“想去找沈戾?你......”他有迟疑,最后又重复了一遍,“我送你去医院。”
拉起她骨头未受伤的胳膊,搭到他肩膀,毫不费力地把她抱起来。
陆以宸的肩膀和身形完全没有沈戾的那样坚实高大,但在让温陌身体受到伤害这件事上一直得心应手。
可他现在要送她去医院,温陌根本不需要。
陆以宸清楚,“不想让我送你去医院,这样就又有机会把我送进局子里?”
门打开,礼堂的音乐和喧嚣突然清晰,他谁也没避讳,下楼,走出去开车门,把人放进去,最后自己又折回了保安室。
温陌的汗水没多久就浸湿了他的车座椅,根本没力气去逃去闹,男女悬殊,体力压制,用自己的短板一直去触碰敌人的长板是一件十分愚蠢的行为,她那么讨厌愚蠢的人。
车里没开空调,所有窗户突然都降了下来,十度不到的
春夜,温陌身上的汗水迅速溯回毛孔,又迎来新的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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