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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所猜想的那样是个秃头的大肚腩,个子不算高,长相在西北算得上是周正,但温陌几乎一眼就能认定他是个瘾君子,因此显得有些油腻。
他的名字来自于手臂上那个只纹到一半的青龙,有头无尾。
至于温陌之所以能看到,是他几杯洋酒下肚后,试图动手动脚打翻了一瓶酒,浸湿了袖口,也浸湿了一点温陌的裙摆。
趁着这个小插曲,三五成群的女孩突然涌进包厢,这大概就是费晚儿所说的不会让她一个人羊入虎口。
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借口去了一趟包厢里的卫生间。
出来时,包厢里面充斥着的浓雾让他
顿感不妙,男人在浓雾里朝她勾手,温陌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样就一个穷凶极恶的男人这么这么多年依然在西贡山这地方稳如泰山。
人和人之间有个非常吊诡的效应叫同化效应,精神上的同化于他们而言,显然是件十分奢侈的事情,用上药物,那就简单多了。
温陌手扶在门框感觉进退两难,浸湿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凉意直往骨子里钻。
最后是男人等得不耐烦,亲自走到门口把温陌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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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把车开回旅馆停在门口,他也没管林清执为什么迟迟没有解开安全带的意思,自己率先下了车。
车上的男人数着时间,一分钟不到,沈戾出来了,手上捏着个什么东西,盛怒的男人犹如一只炸毛的狮子,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把林清执半个身子拽出了车,最后又一拳给他打回了中控台。
林清执很久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一幕了,其实这些年他修炼的很好,特别是在沈志栋死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柔和,或许跟沈志栋无关而是因为温陌?
可不管怎么样,沈戾第一次对他动手,他清楚的知道他这一刻盛放自己全部的荆棘是因为他动了他的底线,动了温陌。
林清执拇指揩了揩嘴角的血迹,“你现在这样,不是件好事。”
沈戾在前台拿到这张字条后恨不得另一把刀出来架在他脖子上,但事实是,作为男人他总是要去分清轻重缓急。
他
重新甩开上门,上车,掉头,车轮在雪地里摩擦处处一条深深的沟壑,还不够,防滑链刨开冰层摩擦地面尖锐刺耳,轰鸣一声,消失在黑夜。
在雪地里上演生死时速,他不要命了,事实上,他要是去的晚了,这命他可以不要。
他还有好多事没和温陌做,他打她电话,是无人接听。
林清执像死了一样,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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