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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吨吨。”
东京高专,一所光线较暗的房间里,穿着黑色浴衣的背影盘腿坐在地板上,举起手里的酒葫芦向嘴里灌。
“吱呀。”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和人一起进来的,还有柔和的白光。
“过得还好吗?直毘人?”
五条悟双手插在裤兜里,坐在沙发上,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眼睛正对着他的背影。
跪坐在地上的身影转过来,在光线下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刺状胡子、灰白的头发,以及那放荡不羁的气质,他就是禅院家的现任家主——禅院直毘人。
“哈哈哈,东京的风景还真不错啊,”
直毘人笑着,还忘不掉自己的酒葫芦。
“抱歉啊,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想这么去做。”
“……”
健壮的老人换了一下腿,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平静地说着。
“其实御三家早就已经腐败了,老夫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看着直毘人平静的眼睛,五条耸耸肩。
“这还得从佐助的预言说起……”
过了一会,听完了五条悟的讲述,直毘人的表情有一点冷。
“你们就只是因为他毫无根据的预言,就杀掉了整个咒术总监部,毁掉了御三家吗?”
“嗯,是这样的。”
“啪!”
酒葫芦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散的咒力透露着他的愤怒。
“五条悟,我是禅院家的人,自然知道御三家的情况,也知道这种权力的分配很不合理,你也可以随时取回真正的权力,”
五条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只要你表示出自己的态度,不出一个月,不,一个星期,即使是再不长眼的废物也会被逼着把权力乖乖交到你的手里,但你却选择了这种最为激进的做法。”
直毘人有一些激动。
“你的做法让几乎所有保守派的术师失去了安全感,你的做法终会引起整个咒术界极大的应激反应,甚至引起咒术师的分裂,使咒术界动荡不安。”
“我实在无法相信,作为最强咒术师的你,为什么选择了这种最为愚蠢的方法,只是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预言,这真的值得吗,五条悟?”
听完他的话,五条悟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五条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前倾,两只胳膊担在大腿上自然下垂。
“我如果不理解你说的话,我在十年前可能就把这种事情给做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呢?”
没有等待直毘人的回答,五条自顾自说着。
“实际上,这种事情,即使我不做,宇智波佐助也会做。”
“那个特级小子?”
五条悟点了点头。
“他有着足以匹敌我的实力,也有着足够强硬的决心。而我本身对咒术高层没什么好感,更犯不上为了他们与佐助交恶。而正是因为怕御三家搞出什么麻烦,我们也没有选择赶尽杀绝,只是把你们软禁在东京而已。”
直毘人看着五条悟的眼,过了一会,把摔在地上的葫芦拨弄过来。
“话虽这么说,加茂家和禅院家大多是因你和那个小子的实力而屈服的,你和那小子总有都不在这里的时候吧,到时候这几个学生可看不太住所有人。”
“没事,不久后,咒术界很有可能会迎来一场谁都躲不掉的劫难。”
直毘人直视着五条的双眼,希望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在开玩笑。
但很遗憾,五条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算了,至少在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会帮着你们暂时镇压住那几个不安分分子的,以后我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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