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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怕是天罡殿那边……”
翎绯挂在腰间的针带动了动,绯气鼓鼓的声音传到了翎绯的脑海:‘翎绯,这个绛也真是,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激进,不过按道理来说,以她的性格,若是炎,她应该不会如此,只怕是现在的晓轩是乾,她一直很讨厌乾的优柔寡断,认为只有她们才能做的更好,光大祁门宗的门楣。"
翎绯取出手帕擦了擦嘴唇上的油腻,轻轻拍了一下腰间,将手上的红柳枝给处理了。
“没事,等我安顿好他们,我自会向天罡殿请罪,回去吧!”祁晓轩瞥了一还守在烤串前的两人。
小兄弟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恭敬的行礼道:“属下告退。”
翎绯一把拽过祁晓轩的手腕,将准备好的丹药放在他的手心说道:“我刚都听到了,你这重伤刚愈又要被罚,你可是我的病人,提前给你预防一下,不然万一砸了我的招牌可怎么行。”
祁晓轩看着那毛茸茸的头顶,这应该很好摸吧,下意识握住了手中的药瓶,低柔说道:“好,那我收下了,颜大夫。”
两人拿着烤串边吃边走了过来,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跟着冰块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