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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观没养歪，确实也是靠家庭里的教育了。
孙子好像自生下来就是冷冰冰的，和谁说多少话内心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像除了家里这几个人，就没有人能进到他心里。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也不需要说一些甜言蜜语，也不屑于说那些场面话。
方老爷子其实也理解自己孙子的，只不过他在自己面前也摆着那一副和外人一样的臭脸，老爷子看着就不爽。
“不会说话也就算了，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张死人脸，我看着就晦气。以后见我的时候最好带点儿馅，喜庆一点儿。要不然我总看着你这张脸，还以为自己驾鹤西去了呢。”方老爷子忍不住又说了几句。
方智不过老爷子只能扯动嘴角往上一勾，可是他这么一个不经常笑的人，突然这么一笑，实在是太僵硬了，看着倒是比哭还难看。
方老爷子看到他的笑容，身上一抖，捂住胸口，差点儿又被他吓的心脏病复发。
“你还是别笑了吧。”方老爷子说，“我这颗老心脏也受不了你这个刺激了。”
林纾跟着方老爷子的目光看上去，方智笑的像个僵尸一样。
她记得之前方智也冲她笑过，笑的也和今天如出一辙。
不过偶尔在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嘴角也会细微的向上勾一下，那样倒是比现在自然多了。
方智看着方老爷子捂住心脏也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笑容，上前查看，又在床头，立马按下了床铃。
不一会儿护士就进来了，把他们两个给轰了出去。
方智看着病房门有些发愣，林纾看他难得傻愣愣的样子，也憋不住笑出来。
“放心吧，爷爷没事儿，刚才爷爷绝对是在跟你闹呢。”林纾说。
方智点点头，又找到走廊里头那一排座椅坐了上去。
林纾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我笑起来有那么难看吗？”方智偏过头问她。
林纾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果是你刻意笑的话，确实是有些僵硬难看的。但是如果你是自然而然，发自肺腑笑出来，看着倒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