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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一样，随便往外借。
方智眉头一挑。
何末还真是皮痒了，给点阳光就灿烂。
何末一转头，看着方智抿着眉头，脸色冷冰冰的，他一脸坏笑，“小方，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就不想着怎么报答我？”
方智转过头，眼神威胁的看着何末。
要不是林纾在这里，有何末好看的。
对上他那样戴着胁迫的眼神，何末害怕的站直了身子，差点就来了个立正。
他吞了口唾沫，明明他就是按照方智的意思演他老板的。
结果自己演得这么像，方智拉长了一张脸。
气氛有些不对劲。
林纾打圆场的说，“您别往心里去，我丈夫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但是他的能力优秀突出，办事认真，相信他也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何末听到林纾说话赶忙就坡下驴。
“小方，你可真是娶了一个好老婆，说话这么好听。”何末突然对林纾有了一点好感。
林纾礼貌的笑了笑。
“我跟林纾要说点话。”意思就是让何末赶紧消失。
何末听懂了，他连忙脚底摸油，“那你们两个人有话慢慢的说，我先走了。”
这得怎么感觉方智才像是他的老板。
他在方智面前一直畏首畏尾的，还总是看方智的脸色。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本事大了，老板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吗？
首席律师这么厉害的吗？
林纾有些好奇。
方智揣摩他的脸色，“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这一点出乎他的意料，差点就露馅了。
“我听说，你帮我教训了我的后妈。”林纾说明来意。
“别误会，这些都是受了爷爷的指示。”方智按照他的爷爷的意思办事。
不管方智是不是乐意帮她的忙，林纾很感谢他。
“谢谢你。”林纾很认真的道谢。
“话说完了吗？”方智很惜时，他看了一眼时间。
林纾看到他的举动，知道自己耽误了他好几分钟，“说完了，我先走了。”
林纾坐进了旁边的别克车里。
方智注视着她离开，这个女人突然跑到这里来，看来他得好好的告诫公司上下，别露馅了。
回到办公室，何末巴巴的给他送来了一杯咖啡，讨方智欢心，知道自己刚才犯下了弥天大错。
“老大，我错了。”何末认错。
方智单手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
“我不喝速溶咖啡，去五公里外的咖啡店给我买手磨咖啡。”
何末心都凉了。
这确定方智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还不去？”
何末傻笑，“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