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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黑了,加上东渠近日在修补边岸,常有泥沙碎石滚落,便没有在意。”
不知为何,萧扶光忽然便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仍摇头:“也就是说,只是听到响动,却并没有人亲眼看到符道已落水。”
白隐秀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又说:“但商户却亲眼所见符道已来打酒,并非是司马炼授意。武卫虽未亲眼所见落水的是符道已,然而河岸边却再无其他人。这足以证明,司马炼
是无辜的。”
萧扶光何尝不知道司马炼无辜?符道已想连同司马炼告发檀沐庭,却被司马炼拒绝,到底是孤掌难鸣之下失意饮酒消愁不慎落水也好,是檀沐庭蓄意报复也罢,但这一切都与司马炼无关。
且司马炼并不愿将符道已所说告知除她外的任何人,即便她想要以此来给檀沐庭定罪,一来符道已已死,死人无法开口作证;二来司马炼为前程,一定会站在檀沐庭那边。
萧扶光捏了捏眉心,颓然坐下。
她本以为殿试后便是动檀沐庭最好的时机,没想到这几日竟发生这样多的事,皇帝也迈出了万清福地,如此一来檀沐庭身后又多一人,而她却屡屡被现实掣肘。
正当萧扶光头痛时,檀沐庭亲自来刑部接司马炼。
眼见司马炼新衣上身,暖炉在手,檀沐庭环视房间一周,眼底的笑意渐渐弥漫开来。
“你受委屈了。”檀沐庭笑道。
司马炼平静地看着他,说:“符道已是你杀的。”
“小孩子乱说话,不可靠,他早晚都要死。”檀沐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欢聪明又不会多话的人,你是一个。”
司马炼没有说话,檀沐庭侧首看他,试探问:“怎么,你不高兴?”
“没有。”司马炼伸手理了理前襟,“我刚进来时,也同他们说,该死的人早晚会死。这句话惹恼了人,便将我困在此处——如今我又冷又饿,受了这样久的罪,却惦记檀
兄府上那一口煎乳饮子了。”
檀沐庭哈哈大笑:“这有什么难?走,随我回去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