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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议会的救援队先来了,以为我已经死了,那也得先把我从废墟里挖出来再盖上白布吧?现在这样未免也有点儿……太着急了?”郅牧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只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猴子,深刻的体会了一把坐牢的痛苦。
“所以不是有哪方的人找到了我,而是我最先醒来的吗?”郅牧用鼻子戳了戳面前的空气,想要找到解开视野遮蔽的办法。
接着他才意识到,并不是自己的眼睛被遮住了,而是整个脑袋都被一张宽阔的布料给盖住了。因为没有一丝阳光的原因,使得他看周围才是一片漆黑的模样。
“布料……”接着,郅牧干脆上嘴,用牙齿咬住了布料的一块突起。
他根据嘴里传来的触感,判断这是一件手工编织的棉麻外套。
而除了自己身上穿戴的这件之外,其余类似的东西,应该都属于那个坐在过郅牧邻座的年轻妇人。
“对了,还有好多普通人来着……”郅牧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他如同迪厅里面热舞的客人一般,疯狂的摇头甩脑,直到利用惯性把自己头顶上的布料甩飞了出去。
刺眼的光芒从高空之上落下,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而在张染血的幕布被揭开后,他看到的是两张惊恐、无神、绝望而又扭曲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