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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些衣服拍。
一边拍,一边道,“知鱼,沈司年难得当人,你干嘛打电话骂人家啊?”
江知鱼摁着太阳穴,好一会儿才道,“我也不想骂,但我真的忍不住。”
“你见过有人给你送东西,不以自己的名义,而以别人的名义吗?”
林晴说,“项嘉木那臭黄瓜送了我一只王八,说是赵医生吃了我的饭,给我的回礼。我辛辛苦苦养了一周,才知道是这狗东西送的,用赵医生的名义糊弄我,现在想想,他没准就是骂我像个王八!”
江知鱼:……
“情况不一样,”她抿唇道,“沈司年这狗东西,他没嘴你知道吗?他就是干了好事,要么不说,要么挤兑你两句,让你记不得他的好。”
现在想想,沈司年在婚姻里做的让步并不少,只是她那会儿以为沈司年心里装着的是安千羽,很多事情不去仔细深究,而沈司年又是个哑巴新郎,嘴紧的跟河蚌一样,误会越积越多,失望越垒越大。
这段婚姻的失败,始于沈司年的河蚌嘴,终于她的猜忌和有心人的介入。
她骂沈司年,何尝不是骂以前的自己,
如果多点耐心,多点沟通,他们之间又怎么走到离婚的地步?
林晴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事。
“知鱼,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
“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结婚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天大半夜突然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
江知鱼:???
“什么时候的事?”
林晴道,“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那天你喝醉了,不省人事,我又不在江城,隔着屏幕劝了你好久,你才给沈时年打了电话。”
“我担心你一个人出事,就没有挂视频,后来沈司年来了,你借着酒劲儿,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有钱才不会嫁给他,像他那种脾气差的人,谁会喜欢?又说什么你前男友多少多少,每一个都比他好,等离了婚拿到钱,立马找前男友去……”
江知鱼:……
“我十分确定,虽然当时隔着手机屏幕,但是我听得一清二楚,而且沈司年那个脸,就咱家里上回你炖肉把水熬干的那个锅一样,黑透了。”
“我当时超害怕他家暴你,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挂了视频就把你接走了。第二天我还给你发过消息。结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样子看着很正常,我也就没有问。”
“你说沈司年总把你随口说的话当真,他是不是……也把你醉酒后的话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