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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的。”
司美华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司家生产线的消防问题是我举报的。”
司美华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愤恨,她咬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舅舅舅妈对你不好吗?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沈司年眼神毫无波澜的看着她,“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人毁掉的滋味。”
司美华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是在替江知鱼出气。
她一脸难堪,“是你自己跟她离的婚,你现在在怪我吗?”
“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你的错你也得自己担着,”沈司年抿起唇,“如果你觉得司家受难,你没办法继续在沈家享清福,你也可以搬回司家住,奶奶那边我替你去说。”
司美华脸色惨白,看着沈司年的眼神就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她咬牙厉声道,“你疯了吗?就因为一个女人,你这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沈司年念着这四个字,轻嗤了一声,“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全麻手术后下不了床的时候,帮护工给我翻个身都一脸嫌弃,你让我念你什么情?”
沈司年不喜欢翻旧账,他不喜欢总追着过去的事情不松口,因为翻旧账并不会让人觉得开心,你在拿刀捅别人的时候,回馈给自己的东西也绝不是痛快。
他高中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腰椎受了伤,需要做一个手术把腰椎复位。
手术是全麻的,插着导尿管,头一周都下不了床。
当时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全部要靠护工来伺候。
生病的人是没有尊严的,不管他有多羞耻,但是躺在那里不能动,也只能任由别人摆弄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