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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总共也就二十多人。
银行每个月往福利院的账户里固定汇入一笔钱,足够让这个小规模的福利院维持下去了。
李诏抿着唇,艰难的说道:“那笔钱,已经停了。”
江知鱼脸色一变,“什么叫停了?”
李诏知道的也不多。
他还是一次偶然间听到了奶奶和老师的对话才知道江家给的那笔善款,已经停了很久了。
这种小规模的福利院接,受到的社会捐赠非常有限。
主要还是靠江家这笔善款来维持运营,所以这个钱一停,福利院没多久就陷入了困境。
李奶奶刚开始还以为是江家出了什么事情忘记了,但是等了好几个月还是没有看到钱,她才觉得有点问题。
于是跟福利院里的张老师商量着,两人一起去了江家,聊聊这件事。
李诏那天正好没事,就偷偷跟了过去。
结果李奶奶和张老师在江家门外等了三四个小时,也没等到江正铭。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贡淑慧出来了。
她说公司遇到了困难,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个钱。
这几年花了这么多钱,他们对福利院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他们不要再来江家要钱了。
李诏说的十分含蓄,但是真实情况远比这个要恶劣。
贡淑慧用词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没指着李奶奶和张老师的鼻子骂说福利院都是一群废人了。
尤其是她那个儿子江知怀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李奶奶被气得不轻,回来之后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那么讨厌江知怀。
他去君阳当服务员,那是为了躲避学校那些事之外,也是想多挣一点钱,帮奶奶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江知鱼听完之后,浑身一片冰凉。
拨给福利院的那些钱,是从她母亲公司股份的分红里出的,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钱。
江正铭凭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善款给停了?
李诏说,“奶奶不让我跟你说这些事,她怕你夹在中间为难,你不要跟她说是我告诉你的。”
江知鱼抿起唇,低声道:“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