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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儿,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的这上层逻辑和底层逻辑,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朱高炽见朱棣有要发火的迹象,忙打圆场道。
朱高煦摸了摸鼻子,道:“上层逻辑讲心术、权谋、手段,可算帝王术,用以牧民。底层逻辑讲公平、正义、礼仪,为被执者、被牧者。”
“二者之间,犹如夏虫不可语冰。正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其理亦然。”
“而就因为这样的上层逻辑和底层逻辑,导致了国民无对国之忠诚。若国民无对国之忠诚,那此国被取而代之,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就拿辫子国举个例子,其国被西方列强入侵之时,有四万万人口,可西方列强仅仅一万人的队伍,就敢去打紫禁城,那些个底层百姓们,纷纷箪食壶浆,像迎王师一般,将他们迎了进去。有引路的,有帮忙打探辫子军动向的,有帮着扶攻城梯的......”
“要知道,那些西方列强,可是异族。蓝眼睛、高鼻梁、白皮肤,一身的狐臭味儿,与我们国人完全不同。”
“可为什么,他们会帮着敌军打自己的辫子国呢?”
“因为他们长期受压迫,吃不饱穿不暖,根本看不到希望。而西方列强,可以给他们一口吃的。”
“说到这儿,儿臣斗胆问父皇一句,这是上层的问题,还是底层的问题?”
朱棣坐在文华殿的龙椅上,陷入了沉思。
一旁负责记录的朱高炽,闻言也有些迷茫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古至今,君王所学,就是朱高煦所谓的上层逻辑。
底层平民,也一直是在遵从底层逻辑。
没毛病啊?
听朱高煦“讲课”一个多月,朱棣父子俩也接触了一些所谓的新思想、新理论,也曾提出疑问,可从未有如今天这般,如此深入剖析根本问题。
就好比,一个人走路,不管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那都是本能、习惯,谁还会去思考,这个迈左脚还是迈右脚,到底有啥讲究?
若真有人思考了,那大概是闲的。
牛顿很忙,没空被苹果砸,那个“被苹果砸了发现万有引力的牛顿”,不过是书里骗小孩儿玩儿的。当然,可能至今很多大小孩儿,还在信。
又好比,主人对正在拉磨的驴说:“你真伟大,没了你,大家只能吃粗粮。”驴呵呵傻笑,拉磨更勤快了。
晚上,主人全家一边吃着驴磨的粮食,一边教育小孩,可不能像驴一样,一辈子围着磨盘转,长大了千万别学它。
驴呢,晚上拉完磨回家,还得跟小驴说,快快长大吧,爸爸教你拉磨,是很受人尊敬的职业呢!
主人吃粮,驴拉磨,都已经化为本能,他们不会思考,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问题。
因为本就该这样!
“弘扬公理与正义,有错吗?”朱高炽终于似乎抓住了一个漏洞,反问朱高煦。
朱高煦微微一笑,看向好大哥:“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问题来了,古往今来的法,是谁定的?为何而定?又用来约束谁?”
朱高炽又陷入思考,朱棣却提出一个敏感的问题:“你所言上层逻辑,讲什么?”
“上层逻辑,讲究恩威并施。一味施恩,那容易滋生骄纵;一味施威,那便如商纣、隋炀。可历朝历代,开国君主基本都能做到,然数代之后,各方面因素交织之下,恐怕就做不到了。甚至,有些即便是想做,也做不到。”朱高煦看向自家便宜老爹,一如当初模样。
“可有解决之道?”
朱棣又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可他知道,对于管杀不管埋的朱高煦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仍然如往常一般,得不到正面回应。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算是真的看明白了,这个儿子,已然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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