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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把,朱高煦当了地主,直接一把春天打的朱棣、朱高煦傻了眼。
转身出了殿门,怎一个爽字了得!
……
三天时间,斗地主游戏,就在皇宫之中风靡开来。
与此同时,刑部和锦衣卫办事效率也不低,刘观所有罪证均已查明,收受贿赂、贪墨,折合白银十七万九千六百两,古玩字画、地契若干,判满门抄斩、家产尽数充公,除王氏一并斩首之外,其余女眷充入教坊司。
此可谓朱棣即位以来的贪腐大案了。
虽不至于像洪武大帝时期的郭桓案牵连那么广,可也牵连了六部、都察院大小官员十五名,根据罪名轻重,有入狱的,有流放的,不一而足。
因为李巧儿并没有被刘观承认过,反而不在满门抄斩之列。
反倒是左都御史陈瑛,吐出了那七万两宝钞不说,本人也被朱棣申斥了一顿。
至于刘观的连襟李至刚,竟罕见的与此案无丝毫关联。
李府。
刘王氏的姐姐,李王氏,正哭哭啼啼的,哭的李至刚烦躁不已。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现在号丧给谁看?”李至刚一拍桌子,一只青花瓷的茶盏,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李王氏顿时止住哭声,泪眼婆娑看向李至刚:“老爷,你好狠的心。妹妹她,毕竟也是为你......辐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李至刚一听这个,更烦了。
是的,那位好赌的刘辐刘大公子,乃是李至刚与刘观妻子刘王氏之子。
李王氏,与妹妹刘王氏,眉眼间有八分相像,只是李王氏偏柔弱一些,刘王氏则是多了一股子狠劲儿。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刘王氏在李府做客,李至刚醉酒归来,稀里糊涂的就......
结果,被如厕归来的李王氏撞见,这就成了三人不能说的秘密。
后来,刘辐就出生了。
别看刘辐名义上作为刘观之子,但刘观不知怎么的,潜意识里就与这个儿子不对付。
也可能是基因传承里的不认同吧。
反倒是刘辐对李至刚这个姨夫,颇为亲近,来李府来的也勤。
李至刚夫妇,与刘王氏一般,对刘辐多番爱护,就导致了刘辐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性格。
反正出了事儿,老爹、姨夫,都能给他兜住。
只是这一次,祸事虽然是刘辐闯下的,但贪污的行为,却是刘观做下的。
无论如何,十七万两银子,足够满门抄斩的。
李至刚无奈,知道这是刘观、刘辐自作自受,他求情了,也没管用。
成为礼部尚书以来,第一次,生出一股无力感。
李至刚如何如何,朱高煦是不知道的。
此时,他正在媚香楼中吃着葡萄,还不吐葡萄皮儿。
得知刘观一家被判满门抄斩的消息,李巧儿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身体微微颤抖,趴到朱高煦耳边,柔声道:“公子,今夜,就别回了吧!”
朱高煦对这个提议,说不心动吧,那是假的,但他还是掏出了一样令人无法拒绝的东西:“你去我那,也行!”
他掏出的不是别的,正是李巧儿的卖身契。
李妈妈三天前就给他了。
既然这妹子对自己有心,那就只好做一回不道德的事情了:将她私有化!
当然,一辆还没出厂的公交车,朱高煦将之私有化了,那不就是——自家的房车?
所有的性能,都是按公交车性能配置的,能载人、能漂移、能过弯,公交车该颠簸的时候,那绝对是新车的级别,老车的感觉,还要啥自行车?
反正朱高煦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要我不道德,那别人就道德绑架不了我!
那就将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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