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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是封建王朝,他那满脑子新时代的理论,拯救不了旧思想。
如今他怎么着也是个王爷,只要不造反,本就可以逍遥的很。
没点儿币数就瞎说的话,反而容易掉脑袋。
烦恼皆因强出头。
君不见,那北宋方腊起义,也只不过是因为宋徽宗想要查江南财贡亏空,触及江南地主集团的利益而已。
吃吃、喝喝、睡睡,不香吗?
睡梦中的朱高煦,不知梦到了什么,咧着嘴,流下了一行看起来不那么正经的哈喇子。
第二日中午,朱高炽又来了。
带来了六坛贡酒、满满一桌的精致菜肴。
“二哥儿,咱哥俩儿这么多年了,似乎未曾单独喝过酒吧?”
朱高炽酒量不行,怕自己喝醉了,专门带来了自用的小酒壶、小酒杯。
特意给朱高煦准备了大海碗。
朱高煦也不在意,拍开酒坛,闻了闻,为朱高炽满上一壶,自己满饮一碗。
“大哥来就来呗,带什么东西,这么客气!”朱高煦撕了一只鸡腿。
“嗯,真香!”
朱高炽笑了笑,自己斟了一杯酒:“二哥儿,为兄昨日回去想了一夜,有些事,不甚明朗,不知二哥儿可否为为兄解惑?”
“大哥但说无妨,不过小弟这毕竟是一个梦,有些事情,约莫记得不甚仔细,恐怕有些问题,也回答不来。只要是小弟记得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高煦一只鸡腿已然啃完,对朱高炽笑了笑,又夹了一只胡椒醋鲜虾。
“不急,二哥儿慢慢想,想起什么咱就说什么。”朱高炽喝了一杯酒,夹了一口菜。
牢房里喝酒吃饭,他太子殿下也是头一次。
“昨日二哥儿提到,内阁与太监之间的权力制衡。说到底,太监不过是刀俎而已,其本质为内阁与皇权的博弈,这种矛盾,就不可调和么?”朱高炽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朱高煦思索一番,道:“后世有一位教员,他说过这样一句话,“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请大哥思考一番,内阁代表了谁?他们是不是我们皇室的敌人?”
“咱们中华大地,几千年来,一直以农耕为主。自古以来,王朝更替,归根到底在一个土地上。咱们皇家,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地主。而以内阁为首的官员,还有他们背后的家族、勋贵等各方势力,就是一个个的大地主。”
“归根结底,仍是地主之间的利益分配问题。”
“甚至王朝更迭,不过是新地主取代旧地主而已。”
“就好比一个饼,就如此大,我吃的多了,大哥吃的就少了。”
“我想,大哥更需要思考的是,怎样把这个饼做大、再做大。”
朱高炽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此言论,这与他所学儒家经事治国理念,完全不同。
却直指问题本质。
当然,把大饼做大,只是治标,并不治本。
那位教员还有一句话:““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就是说,要终结旧的封建秩序,必须用群众的革命方法,而不是用修正的——改良的方法。”
这句话,朱高煦是万万不敢说、也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