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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啊,如此精致典雅的院子,你主人怎么舍的卖?”
“其实我家主人一次都没有住过,原先我们老主人想着帮小主人找个清静的地方读书呢,后来买了其他的几处院子,这个显得太小,就想着把它卖掉。”
“不知道你家主人想把它卖多少贯?”
“一万两千贯。”
“店家,你不是说笑的吗?我要是有钱还会卖给你我那宝贝吗?”
“这个没事,你可以先欠着,也可以用其他宝贝来抵。”
“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欠你,如果你卖的话,我只能给你六千贯,剩下的我还要安家用呢,不行我就再寻他处。”
刘亦然直接还价一半,估计对方也不会太吃亏,其实这掌柜也就是漫天要价,这不是市区,而是市郊,如果是东京市区,这价格也就罢了,他想刘亦然对此人生地不熟,把他当成傻大粗呢?
两人经过协商,最终以七千贯卖给了刘亦然,但是原先布置的家具、瓷器都要拉走。这点刘亦然当然愿意,他有个家就满意了,再说就是后世的人也知道,买房送家具的都是套路罢了。
刘亦然买了二斤烧酒,一只烤鸭,还有几个烧饼回到了白思奇的家。
“阿叔,才出去一天,就挣到钱了?”
“嗯,今天运气好,现在有了住处了。”
刘亦然把东西递给了白千钧;然后跟白思奇聊起天来,白思奇知道了刘亦然已经安排好住处,很替他高兴;刘亦然让白千钧有空就去他家玩,刘亦然新家离吴家庄并不远;走的时候,刘亦然塞给白思奇五两银子。
“我昨天第一次见时就看出来了,咱这公子可不是凡人啊。”
白思奇看着刘亦然的背影喃喃的说。
在自家院内,刘亦然蹲在井边,正在洗自己刚从白家带回来的衣服,他把皂角在衣服上使劲的搓;从白思奇家出来后,看见半路上有个皂角树,他便摘了些,在这没有肥皂洗衣粉的年代,只能用这原始的方法洗衣服了。
咚咚......
“有人在家吗?”
刘亦然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锦衣少年,后面还跟着两个随从,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请问你们找哪位?”
“公子,那个可用作计时的宝贝,是你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