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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的皇城走走停停,直到出了城,来到城外水牢中。
在踏入无人看守的水牢大门时,他拿出一副笑脸面具戴上。
进入水牢底层,围绕着一个囚笼,囚笼中是一具尸体,有七个人站在囚笼旁。
他们是钟知正,吃着糖果的小女孩,穿着狱警制服的傻子,面露沧桑的中年男人,干枯如柴的干枯人,和皇城大总管洛道燃。
洛道燃开口:“虽然只来三分之二,但加上这个执念尸,就勉强够了。”
“我可以挡住钟家族长。”钟不渝开口。
“我对付明家家主。谁都不跟要我抢!”干枯人面露狰狞。
“我选金家吧。”小女孩咬着糖果支吾不清。
洛道燃看了看中年男人,男人开口:“焦家,唐家,白家都由我来。我可以拖住他们。”
洛道燃点点头转身望向傻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你就对付萧家那条疯虎吧。”
“至于罗家由我和他来。”洛道燃指了指进来的笑脸面具男。
“那么洪家,南家,徐家和高家怎么办?”钟知正问。
“这个自有安排。”
离月鱼走过来对着洛道燃耳语两句,洛道燃点点头。
“这下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
在那无穷远的天外,一处无人无物无识无想的深空。
这是就连至尊甚至主宰坠入其中也会被“无”所吞噬解构的禁地。
但“他”(她)(它)在最深处沉眠。
无法想象的位格,令“无”也不能侵扰他分毫。
一个疯狂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个极恨的怨念与“他”(她)(它)共鸣。
正在休眠的“他(她)(它)”,张开了眼睛(听觉?)(触觉?)。
眼中映射出无量远处的景象。
“终于开始(结束)了。”他(她)(它)欢喜又痛苦,悲伤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