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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干枯如柴，皮肤的沟壑纵痕于脸，头发只有很少的几根，他是改天的干枯人东寺顾。
一个眼神沧桑，眼中悲伤难抑，左手串绕锁链，他是改天的幽冥虎幽寞。
“真是不把我们当人使唤啊，那个该死的笑脸面具！”东寺顾恼火地打着墙壁。
“一直是他发出命令，他是首领吗？”幽寞问。
“不清楚，这几年是他发号施令。不过在早期是另一个人，钟知正好像知道些什么，他是最早加入的。”
“东先生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幽寞有一句没一句闲扯着。
“....”东寺顾摇头。
幽寞知趣闭嘴。
可这一闲扯，就将东寺顾的思绪拉入回忆中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是那个大雪天吧，自己被人如野狗般抛弃。
两人往前走去，出巷口。身披斗篷的钟知正等着他们。
“杀完了？”钟知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就像个机器人。
“一共三十六个暗卫，都被我们解决了。”东寺顾答道。
“继续下一个地点吧。”钟知正说完转身就走。
二人跟上。
在他们走后，一个头戴斗笠的剑客从阴影中走出。
钟知正他们都以为暗卫是三十六人一组，其实还有第三十七人，他的工作就是保命传递消息。剑客就是第三十七个暗卫。
他拿出一张纸，写了些东西，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手指燃出祭火点燃纸张，这就是信息传递之法。
可没等祭火烧完纸张，只听噗呲一声，剑客的脖子被割成两段。
一个蹦跳的小女孩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糖葫芦。
她身后是一个笑脸面具男。
笑脸面具只是弹了弹手指，剑客的尸体瞬间被高温带走所有水分，如灰消散了。
“真是不够仔细，差点让人跑了。”
————
雪山上，罗小依和高冬爱肩并肩相互靠着。
“你就是这么和离月鱼认识的？”罗小依头用力顶着他。
“嗯，那次皇宫危机，我从改天的手下逃脱。多亏了你和离大哥，我活了下来。”
“还有呢？除了这回，你还有什么跟离大哥的回忆？”
高冬爱摸摸她的头：“其实还有一回。”
“那一天，我不能完成父亲给的训练量，自己跑到其他地方躲着。”
“后来我父母亲到处托人找我，最后他们也拜托了离大哥，大哥在一条幽寂无人的巷子找到的我。”
“那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过大哥就是能找到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我问他，他说，那个地方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运气去的。”
“那时我还小，不知道大哥其实为了找我跑遍了半个皇城，甚至动用禁军的力量帮忙搜寻，最后也因私用权力被洛大总管记过。”
罗小依眨眨眼：“离月鱼对你真好啊。”
高冬爱轻摇头：“离大哥对谁都这么好，他帮小胖子出头，为南楠子写学院的推荐信，虽然她最后还是没去。帮明丰伟得到他父亲勉强的认可...他为我们做了很多事。”
“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能够无条件依靠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