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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她光洁的额头,脱了外套躺她身侧,没想到引来她下意识的躲避。
“阿知,不怕,我是阿宴,”他试图柔声安抚。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无声滑落,南知意听到了,她背过去,脑袋埋进被子里,控制不住的抽泣。
她在抗拒他。
亓官宴内心一阵巨大的失落,身体缓缓靠过去,贴着她娇弱的后背,紧紧圈住纤细的腰肢。
“阿知,不管我刚刚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你一定要原谅我。”
男人的声音低低暗暗,高大的身体拢着小小一团蜷缩在窄小的床上,他半个身体落空,尽可能让怀里的人躺的舒服一些。
他渐渐收紧手臂的力量,病态般地轻嗅着纤细的后颈。
“我派人去医院了,阚荣的手术很快结束,你不要不理我,阿知,亲亲我好不好……”
南知意被他箍的喘不过气,他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想躲得更远,身体挪了挪,浑浑噩噩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日落黄昏,夕阳给森林带来一片落日里的鲜红。
她睡了十五个小时,撑着沉重的身体下床,刚刚踩在地上,顿时脚底升起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楚。
膝盖一软,就要摔地上。
南知意做好跟大地接触的准备,突地腰肢一紧,对上男人蓝色的瞳,被他扣紧腰竖抱进怀里。
“你的脚受伤了,先不要走路,”亓官宴温声道。
他若无其事,仿佛没有发生昨天的事,平静地抱着她出去,走到开放式的幕布帐篷下,把人放在米色月亮椅上。
他则温柔地坐旁边,含笑盛了一碗粥放南知意面前,把准备好的食物都往她那边挪了挪。
握着亓官宴塞进手里的勺子,南知意气竭,他真的病的不轻,打算让自己逆来顺受,他想干什么自己就得配合吗!
她受够了,偏不!
南知意把勺子使劲摔地上,砸了面前的粥碗,一双美目气愤地瞪着亓官宴,等他教训自己。
亓官宴略微沉默,片刻后松开桌下紧握的手,好脾气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碗,让人拿来一个新的,重新盛了粥放过去。
他一放过来,南知意立马掀翻,一旁的San脑袋越垂越低,大气不敢出,敢在他家BOSS面前这样发脾气的只有小夫人了。
如此重复了两次,亓官宴反而更温柔,端着碗,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勺粥,低头吹了吹,宠溺地送到泛白的唇边。
“阿知,听话,你一天没有吃饭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对我发脾气。”
薄唇噙着笑意,南知意只觉遍体生寒,那双蓝色的瞳孔泛着幽幽凉意,脸上却表现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