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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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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阿知提离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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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怒的声音从门缝溢出,亓官宴忙道,“我没有生气,我发誓,这种情况绝对没有下一次!”

    南知意大脑乱成一团浆。

    费列罗是亓官宴的祖父,他们才是真正具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做了阴私事互相打掩护貌似说得过去。

    身为受害人的南知意满腔委屈无处宣泄,把自己丢进沙发,随手抓来一支花瓶里的粉玫瑰,一片一片揪着。

    一片经过蹂离的花瓣落下,亓官宴对她隐瞒此事是出于什么立场,真的有那么爱她吗?

    白皙的指尖又扔了一片花瓣,异国他乡,她已经数次妥协,以后还会再遇到类似的生命威胁吗?

    越想越烦躁,南知意扔了光秃秃的玫瑰花枝站起,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麻痹一下混乱的思绪。

    起身时,膝盖无意撞到尖锐的桌角,钝痛猛地袭来,她下意识弯腰捂住膝盖蹲下,大颗大颗生理性的眼泪砸到地上,落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

    盛放玫瑰的巴洛克透明矮脚玻璃花瓶在桌边摇摇欲坠,她看到了,只是怔怔落泪,没有去拯救它。

    随着花瓶落地,清脆的玻璃碎声撞进密不透风的房间,她脆弱的神经,也好似随着花瓶一同破裂。

    以后,难道要依靠亓官宴的宠爱在德萨度过下半生,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呜呜,她的生活越来越悲惨了……

    亓官宴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心中发慌没底,怕她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不由加大了敲门声。

    “阿知,你千万别想不开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打我,摔了房间里的东西出气都可以,阿知……”

    话还未说完,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听得亓官宴心惊肉跳。

    耳朵贴门上再听,“砰——”

    不知道屋里的人摔了个什么,震的他耳腔轰鸣。

    既然他放话,南知意便听话地砸了一套茶具,又顺手抄起另一个花瓶扔门上,顺带冲进衣帽间把亓官宴捣制形象的手表墨镜一股脑到地上,泄愤地踩烂。

    感觉还不错,就像骑在亓官宴脖子上撒野。

    砸累了,徒劳无功地扶着门框喘气,一脚踢走碍眼的皮鞋。

    南知意越砸越窝火,每次出门,他的手下变相监视自己,永远被动按照他的意思走,她像他随意摆弄的木偶,只能言听计从,在他提着的线下顺从听话。

    按照他的意思砸了一堆东西后,她感觉自己才是他们口中的精神病患者,顶着泄愤揉乱的头发,只能靠打砸的方式泄气,失心疯似的把亓官宴所有东西顺着窗户扔出去。

    杏眼里一股火苗窜出烧的旺旺的,南知意听着敲门声不由气恼,狂躁地拉开门,瞪着骗婚的男人。

    “你为什么事事隐瞒我,用我假怀孕的借口和查理苏苏退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祖父还差点把我杀了!”

    “这次,你吓死我,我也不听你的话,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说着,南知意踮脚圈住亓官宴的脖子,使劲跳了一下,双腿擒住男人的窄腰,夹得紧紧的。

    “上次你就是这样把我强制带走吓唬的,这次我不劳你亲自动手,我准备好了!”

    她紧闭双眼,视死如归,等着暴风雨来临。

    浓密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细小的动作令亓官宴哑然失笑,

    手掌托着她的臀,缓步走向屋内狼藉,站定衣帽间门口淡淡扫了一眼,抱着她来到窗前。

    “摔东西出气是个好习惯,我想,阿知是不舍得打我,所以换了一个方式发泄。”

    听出他嗓音里的揶揄,南知意壮着胆子睁眼,谨慎地探出脑袋,从敞开的玻璃窗子向下看去。

    窗下,被丢在草坪上的衣服四零八落,佣人尽心尽责捡起一件件名贵的西服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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