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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能不能成亓官夫人。”
“阿秋,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被人传出去,如果她告诉亓总影响你们姨甥感情;哎,我也是拿南知意没办法,我家子臣就是因为她变成这样,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
她们俩认识几十年,私下说话不计较口实,一个满腹牢骚,一个因为阚子臣怨恨南知意。
良好的基础关系,加上遇到相同的事,一拍即合吐出烦闷。
亓书研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拉开门冲出去。
“姑姑!你是长辈,怎么能背着几十万的包穿着浑身高定学长舌妇背后说人坏话,阿知以后嫁的人是宴表哥,不是你家的宝贝儿子,你至于这样贬低阿知吗!”
突如其来的亓书研惊吓到亓官秋和周卿,俩人齐齐站起,那点素日的高贵完全不见端庄。
狼狈过后,亓官秋快步走到休息室,这一下,精致的妆容彻底难堪。
她说的话全被当事人听到了。
刚才图嘴快,说的有多痛快,现在就犹如凌迟的多锋利,那些话无异于变成刀子割她的脸。
脑中快速想办法弥补,亓官秋忙上前努力笑了两声。
“你在啊小知,老太太昨天还跟我念叨你呢,正好你在这里,小姨就做东,请老太太还有你和小宴一起吃顿饭。”
要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亓官秋身边都是类似周卿身份的人,她很好地学会话术钳制人。
她是亓官宴的亲小姨,老太太是她母亲,如果南知意想继续和亓官宴发展,最好装作没听到她说什么。
大家高高兴兴,或许还能表面好好相处。
否则,撕开脸,亓官家的人不一定向着她一个外人。
南知意站起来,礼貌的微笑令人挑不出一丝错。
“书研还要我陪着她逛街,今天就不麻烦您了。”
说完话,亓书研一把拽走南知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步迈出办公室,气势汹汹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管他会议室里有多少人,管他黑头发还是金发碧眼,反正都是他表哥的人,她想撒泼也没人敢说不。
“表哥,你快给奶奶打电话,让她过来管管姑姑的嘴,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外头的人学坏了,以前她可不会张嘴胡说八道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