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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天觉少，江绫也不舍得这么进去吵醒她，就守在门外等着，预备等窦娘子醒了再说。
结果这一等，居然只一盏茶就把李渊等来了。
“府君。”
李渊“嗯”了一声，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如鹰隼般锁定着江绫：“方才，听见什么了？”
江绫赶紧否认：“没有，什么都没听见。”
李渊还是识人分明的，知道江绫虽行为上有几分不规矩，但心里其实最规矩，借她几个胆，她也生不出凭着一张嘴去圣上面前告状的心思。
所以他才放过了江绫，对于这个多少有几分聪明的小姑娘，稍稍敲打就是：“听见也没什么，只要你脑袋好用就行。”
说完，他推门就进。
江绫被他弄得一紧张忘了，反应过来刚要拦他，就听见里面窦娘子已经醒了。
“是夫君来了吗？”
“是我，娘子。”
好嘛。
江绫乖乖关门，努力当好这个脑子好用的聋子的新角色。
“夫君刚刚，在跟阿绫说什么。”
李渊制止住卧于病榻上的妻子起身的动作，体贴的帮妻子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
“没说什么，她方才误闯了我谈事情的屋子，我训斥她两句。”
“哦。”窦氏了然，“这孩子也不是那么莽撞的，估计是看我病中总在思念你的缘故，夫君别多心。”
李渊搓了搓手指，多少有点脸红：“不会，也是我最近军务太忙了，过一阵子一定常来陪着娘子。”
窦氏嫣然一笑，说道：“夫君是有什么话吧，也不必弯弯绕绕的，直说吧。”
几十年夫妻，她太了解李渊了，没有正事怎么会忙里偷闲来看她这么一个病人，实在没有心情跟他虚与委蛇，不如早点说完早打发走。
果然李渊观察片刻窦氏的表情，确认是可以说的，才说道：“娘子可还记得之前我得了一批很好的战马，但是宁愿放到三娘那里养着也不舍得献给皇上，被你骂了一通的事情。”
窦氏揉了揉鬓角，道：“嗯，这次你又得了什么好东西预备献给皇上了？”
“嘿嘿。”李渊猥琐一笑。
“就是如今在娘子身边那位，绫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