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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传说,因而看了好多男男女女的爱情故事,中毒颇深,总幻想有个德容兼备的男子同我表白心迹,娘子可能懂我不想遵循父母之命的小期盼?”
可惜江绫再如何挖空心思,窦氏只有痛苦面具。
“不要父母之命?”邕娘也不懂,“那岂不是成了私定终身?”
“是啊。”江绫的表情夸张极了,“我爹帮我说了好几门亲我都没同意,说我实在是无药可救。”
窦娘子也骂她:“我看你也是病的不轻。”
江绫点头认可。
就听窦氏又说:“得成个亲治一下。”
“嗯。”
嗯?
江绫赶紧否认:“不……娘子不是这样的。”
她手舞足蹈的解释道:“其实,可能,我就是……被那个文章,害了,而已,对吧,您问问观音婢,她肯定也读过这种文章吧,就是忘掉,多读点有用的书就好了,对……吧?”
忽然被疯狂的使眼色,长孙氏有点为难,这让她咋接是不是。
但是不管,得先接住:“嗯……啊,是的。”
结果这大脑飞速运转下,还真让她想起一个:“绫妹妹说的一定是玉台新咏中的钱塘苏小歌吧。”
“啊?”
江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窦氏倒是难得的愿意回头看江绫了:“你知道?”
那江绫必须,只能斩钉截铁的说:“当然知道。”
她知道个屁。
江绫暗暗吐槽道。
好在她会编,上辈子那么多小说也不是白看的:“苏,苏小嘛,好看,有钱,有好多男人喜欢她,但是她为了爱为了自由,还是选择了和自己的爱人远走高飞,太伟大了。”
江绫表示,你看我多心疼她。
窦氏表示,只是不想揭穿她:“二十个字,你就连她生平都知道了?”
“嗯……是,我读书的时候就好奇她是谁啊,然后找了好多话本来看,勇敢追爱,她太棒了,我就要做这样的女子。”
窦氏翻了个白眼:“玉台新咏中还有一首题为古诗为焦仲卿妻作,讲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不得父母祝福的婚姻不会长久,没有爱情的婚姻也不会幸福,我也赞赏女子勇敢追爱的行为,但不赞成你所说不遵父母之命。”
江绫明白,自己被拆穿了,当即低下头来,做乖巧状。
“还有我儿妇。”长孙氏听到窦氏点名,微微颔首,前倾半个身子听母亲的训。
训道:“平日里,少看些玉台新咏这样的爱情诗,多读些史书你会发现这世间不是没有私奔后反而幸福一生的夫妻,近一些就有北齐娄昭君,远一点有汉代卓文君,她们都有共通点,那就是自身足够优秀,才不会在私奔后轻易被丈夫抛弃,还辅佐丈夫成就大业,这才是你们应该学习的女性,也是如今史学不兴,史书不全,你们年轻孩子都不爱看了。”
长孙氏自惭形愧。
江绫也自惭形愧。
她自诩是历史学的高材生,要举例时连古人尚且不如,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凤求凰名传千古,看过二十四史的她,对北齐武明皇后娄昭君和高欢的故事也不算完全不知道,但就是想不起来。
教授以前说她脑子里全装了废铁,现在想来的确是,因为人家提起娄昭君能想起新女性,而江绫只能想起她有个叫高湛的儿子……
对不起,实在是陈晓太帅了。
太阳西斜,连空气都恢复了静谧,江绫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回味着窦氏的教诲。
怪哉,明明是江绫有最好的条件,她活在现代,能拿到如今还没有开始修撰的梁,陈,齐,周,隋及南北史书,还能通过互联网搜到无数已经由专家验证总结过的历史真相,可片刻交流下来,她远不及窦氏,甚至还不及十三岁的观音婢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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