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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甚至可能最后还葬身于不知哪吧刀下的结局。
江绫的思绪飘啊飘,飘到江家的铺面外,那条宽宽长长的溪河上,船家不断吆喝方言的号子,把江绫拉了回来。
过河的人从来没有断过,河岸边上,有人力摇转着龙骨车,一点一点的把水流引到田地里去,那是奋力生活的人和努力长大的幼苗,活该激励的人们心中处处都是生机盎然才是。
江斌也在凝望着这一幕,却并不觉得心中松快。
接着他又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捅了捅江绫,给她指着前面,只见是一老一少正相扶着往巷子里走去。
江绫倒也肯配合,立刻就伸出手馋着他,学着前面一老一少的样子蹒跚着脚步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而她其实不知道的是,在江斌的心里想着的,是他大概不能陪江绫走到前面那两位的年纪了,遗憾这满腹的离别却一句都不能跟江绫开口。
他一辈子在刀口上讨生活,头上悬着一把欲决不决的刀,做着一件有希望又没希望的事,他的意志其实早就被消磨掉了。
如今,那把刀终于有了要掉下来的欲望,江斌有些解脱的痛快,又有些眷恋的不舍,这样悠然的走在汝河河畔的日子,他终究是不能告诉她,这会是最后一次。
不能告诉她,她才能活的更单纯些。
他发下决心,还是把就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说道:“过两天,你大姐会跟夫家启程去江南,本来交给你大姐负责的一套婚服的生意就没了人照看,你看你是想随姐姐去江南玩两天,还是去一趟洛阳把这柱生意给了了。”
父女俩揣着各自的心思,在不同的角度替这个家好,夕阳下,阵阵的霞光映射在江绫那张像极了其母的脸上,却比她母亲多的是无忧无虑,未来可期。
江斌恍惚柔和了目光,想替江绫拂去额前的碎发,江绫这才第一次注意到江斌头上那点花白的颜色。
她忽而有些心酸,意识到这种心情大概就是古人口中的“父母在不远游”吧。
于是在江斌脱口而出“要不还是跟着你姐姐去江南”之前,江绫抢先做出了决定。
“去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