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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朕那大哥,当真不算明主!”李世民望着殿外的茫茫黑夜,复又重复了一遍。
他目光遥远,似乎想起了武德多年的李建成,想起了在秦王府那些遥远却又历历在目的日子。
于谦不知李世民神思,他被这话吓得面色骤变,眉头紧蹙,嘴上连连在喊,
“陛下慎言!陛下慎言!”
李世民收回目光,笑得不甚在意,“反正朕这宫里也没有藏得住的东西,于大人何必如此谨慎?”
郕王朱祁钰临时登基,在这紫禁城中确实没有半分根基。且不说朝堂,单这宫里就全部都是朱祁镇和孙太后的人。
若真说得上忠心得用,估计还是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偷袭敌营的八百禁卫。
哪怕司礼监、锦衣卫、上上下下被他血洗一遍,但除了畏惧,一些暗地里的暗流终究短期内难以根除。
所以,朱祁镇必须得死!而且要死得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李世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他缓缓走回来,两步坐进了书案后宽大的御椅中,同于谦挥了挥手,
“过几日,于大人便亲自送送也先,送送太上皇。今日,且回去吧。”
“是。”于谦跪在地上,看了李世民几眼,最终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他低头跪拜,躬身告退。
李世民看着御书房的大门徐徐打开,又徐徐关闭。他靠在身后的御椅里,却像感觉靠在无边际的黑暗里,总是不能叫人踏实。他慢慢阖上眸子,开始无比怀念曾经的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人。
也先营帐。
也先当日被李世民射了一箭,虽伤势险重,晕了几日,但到底不危及性命。
几日的汤药灌下去,人已经醒过来,有了些精神。见他的亲弟弟伯颜帖木儿今日总心不在焉,进来出去,出去又进来,来回像狗掉了蛋似的,在他面前乱晃。
一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先被气得蹭蹭上火,叫人将他拎到了榻前。
“朱祁镇死了?”也先黑着脸问。
“没,没死。”伯颜帖木儿被问得满头雾水。
“那你天天进来出去,出去进来,鬼转悠什么?”也先不禁有些恼怒,他这个亲弟弟性格优柔,慢吞吞地比草原上的羊生崽还要费劲。
“太师伤势怎么样了?”伯颜帖木儿低着脑袋,也不答话。他岔开话题,作势就要察看也先的伤势。
“死不了!”也先一把将帖木儿的脑袋从面前推开,他猜测营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不然这半盏茶的功夫,伯颜帖木儿额角怎就渗出了涔涔冷汗。
“可是营里发生了什么要事?”也先忍着怒火,手摸向枕边的腰刀。
“没,没有……”但伯颜帖木儿的话还没说完,也先的刀便冰冷万分地挨上了他的脑袋。
“说!”也先冷冷地盯着他,虽中箭重伤,但眼中杀人的骇意便是苍白的面色挡也挡不住。
也先震怒,莫说亲弟弟,便是脱脱不花,他也毫不放在眼里。
伯颜帖木儿冷汗连连,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也先一眼,说道,“脱脱……脱脱不花向明朝廷求和了。”
也先预想过最坏的情景,他将刀收回来,脸上看不出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
“不知?”也先扫了伯颜帖木儿一眼,抬手便准备提刀,伯颜帖木儿赶忙又补了一句,
“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宫里。”也先将刀扔在一边,他垂首重复着这两个字,半晌冷笑出声。
“这明人的新皇帝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郕王朱祁钰,朱祁镇的弟弟。”伯颜帖木儿不解,如实回道。
“太师,我们此刻可否要撤兵?”仗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攻城攻不下,盟友又临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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