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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一时安静。
可还没等到裴冕想出答话的对策,只听朱元不知为何又笑了起来,看着裴冕,语气都温柔了几分。
“裴爱卿,朕听说你喜好车服、美食、名马,自创巾子,其状新奇,人争效之,号为仆射样。”
“可有此事?”
“确,确有此事。”裴冕颤着身子,跪在地上。一时之间被朱元璋忽冷忽热的质问弄得有些神情恍惚。
身上的黏湿也令他浑身不安,可他丝毫不敢动弹半分。
“朕还听闻你性豪奢,名下带庭院的宅子,长安城就有八九处。可确有此事?”
“回禀陛下,长,长安城的宅子多数为家产所置,并,并非我一人之名。”
“哦”朱元璋的声音在大殿中打了个弯,起起伏伏,似乎听不出别的情绪。
但忽然下一刻他的声音就冷厉起来,
“裴家之产?朕只问你确有此事?!”
“确,确有此事。”
裴冕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一时之间竟汗如雨下。身上的官袍都显而易见湿了一层。
他竭力镇静,妄图在恐惧中理出几分头绪。
陛下不降罪他随太子出逃之事,怎么突然之间又问起了这些。
忽然,只听头顶冷漠的声音继续响起,
“朕还听闻你半年前捐钱粮以奉前线军士,你只拿了两千贯,是也不是?”
“是……是。”
电光火石间,豆大的汗珠在地上陡然溅起一滴水花。
裴冕似乎捕捉到朱元璋到底想干什么,他心底一沉,正要答话,忽然朱元璋从龙椅上暴怒而起,
“大胆裴冕,河东裴氏向来文才绝艳,清廉爱民。你却坐拥豪财万贯,奢靡成风。且蛊惑太子,弃国弃民。”
“你该当何罪?”
“臣……,臣——”
裴冕很想狡辩,太子又不是他蛊惑出城去的。
但凭着多年灵敏的政治嗅觉,裴冕意识到,现在太子不是关键!
他有钱才是关键!
裴冕立刻向前一扑,匍匐在地向朱元璋哭喊道,
“臣知罪,臣愿将……”
“来人,拖出去,斩了!”
但朱元璋暴怒的态度已超出他的预期,裴冕甚至话都没说完,就立刻被陈玄礼的禁军一路从大殿拖了出去。
他满脸不可置信,一边被人拉着往外拖,一边大喊道他可是河东裴氏,勋贵大族,陛下你怎么能说斩就斩!
但此刻朱元璋面色寒霜,负手跨立于大殿之上,目光冷怒,杀气腾腾。
他斩的就是这些世家门阀!
听闻裴冕此人,私下每个月的俸钱就有两千余贯,在府上当着家中子弟的面,就喜笑颜开。
朱元璋只恨此时不能将此人拨皮萱草,以儆效尤!
片刻,殿外立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鲜血喷射的声音。
众人被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生的一幕,吓掉了魂。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元璋已经恢复脸色,正“和颜悦色”地望着众人,寻找下一个开刀的对象。
如果说杨国忠的死还没有提醒众人,咱这位心机深沉的帝王还有别的目的。
那么从天子征粮,怒杀豪绅,到今日拿裴氏开刀,充没家产,就令众人意识到。
朱元璋要对世家勋贵,地主豪绅开刀了!
别说裴冕出身河东裴氏,今日因投错太子,被朱元璋三言两语要了脑袋。
便是那些手握权势的功勋贵族,明日若贪民敛财,也必能被朱元璋寻出差错,抄家没府。
一时之间,与天宝初年人人跟风敛财不同,朝堂上众大臣开始因为自己太有钱而瑟瑟发抖!
随后,朱元璋令礼部尚书重修大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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