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贵女放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五百七十二章 平西胜(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风雨狂暴,卷走了大明宫前桃树上的残花,立在窗扉前的卿流景看到清妧踏水而来,急急出门相迎。

    到了外头,他不顾大雨,冲下高阶,一边把半身湿透的清妧拽进回廊,一边怒问:“怎么不坐辇轿?”

    清妧抽回手,干巴巴地答:“回皇帝陛下,宫中有规矩,非得陛下准许,任何人不可纵马、乘轿。”

    卿流景当即回首,问星回:“有这宫规?”

    “回陛下,有。”

    “改了。”

    “怎么改?”

    “改成不管皇后以后在宫里做什么,纵马、乘轿、或是拆了大明宫,皆随她高兴。”说罢,卿流景复又牵住清妧的手,“先去寝宫换身衣裳。”

    清妧不言,任由他把她拉回寝宫。

    寝宫昏沉,只门口亮着一盏灯,宫内冷清,卧榻左右的红绸未撤,长案上的高烛烧尽,余下两个空烛台。

    “来人,伺候皇后娘娘更衣。”

    须臾,宫婢举着烛火,端着热水,捧着帕子,提着炭火,鱼贯而入,清冷的寝宫忽而有了人气。

    宫婢伺候清妧的时候,卿流景隔着屏风,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句:“果然阿妧在的时候,这里才是活得。”

    清妧的心骤然一紧。

    芳君幼年失母丧父,被送去韩国为质的十一年,亲人故国离他遥不可及,他大半时候都是寂寥无助的。

    如今,他虽得归故土,成了溱国的九五至尊,可他依旧孤独,他唯有的亲人便是他的妻,可他的妻却为了旁人,

    在新婚后轻易地撇下了他。

    寥寥三日,她沉浸在自己的心伤里,却忘了芳君也许比她更伤心。

    衣衫换好,清妧朝宫婢拂袖:“退下。”

    未几,偌大的寝宫只剩下帝后二人,清妧绕过屏风,隔着三五步的距离,温柔而歉意地看着卿流景:

    “不管以后你怎么气我,我都不会离宫而居。”

    “真得吗?”

    “恩。”

    “太好了!”卿流景登时笑靥如花,抬步上前,然,清妧抬手,“站住,我话没说完,不许你靠近我。”

    笑容略淡,卿流景可怜巴巴地卷起唇角:“还没消气?”

    “本来是消了,但现在又起了。”

    “啊?”

    见卿流景面上一派茫然,清妧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涌:“你明明没想杀尽谢王两家,却为何要装出非杀不可的样子?”

    “阿妧,我想杀得。”

    “卿芳君——”清妧失声怒吼,“若不是得你吩咐,习凛敢劝我去法场见王怀瑾、谢容时,叫他们把罪责推给先帝三子?!”

    “咳——”

    “说话!”

    “……”

    眼看卿流景不肯说实话,清妧当即迈开脚步,朝门外走:“我反悔了,仔细想想,还是安家更舒服。”

    卿流景急忙拽住清妧衣袖:“别走。”

    “放手!”

    “是我吩咐地习凛。”

    清妧收住脚,目光凌厉地瞪着卿流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呵。”

    清妧冷笑,再次扭头要走。

    见此,卿流景只得认输:“我杀人的心越重,世

    家得救以后,对阿妧的感激越深,如此,便再不会出现回春堂这样的事了。”

    “只是这样?”

    “……恩。”

    清妧不信,她抬眸,隔着咫尺之距直直地看向芳君的眼底,他的眼神常幽深,可他看着她的时候,又多清澈,生怕她看不懂他的心。

    但今天,他的眼神却异乎寻常的幽深,似有一层厚重的纱幔蒙住了他的眼。

    “卿芳君,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有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