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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峰疑问:“什么意思?”
刘姐说:“你负责活人,我负责死人。我又不是蛇,我哪儿知道什么意思,想知道蛇为什么会咬第二下,就得你们去查了。”
韩锋点了点头,说:“我让他们到宠物店问问,真要是弃养的宠物伤人,那可真就是间接杀人了。”
刘姐说:“也不一定是宠物。眼镜王蛇的蛇毒,可以入药,几百块钱一克。南方有专门的养殖场,养殖眼镜王蛇,提取蛇毒后贩卖。但这种养殖场,一般只在南方,在北方,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专门养毒蛇的养殖场。”
韩锋说:“我也让人去查一查。”
刘姐说:“还有,你们从现场采集的物证,都放在物证室了吗?”
韩锋想了想,说:“应该是吧?这种事儿,他们都干好几年刑警了,不会范这种基本错误,我就没盯着,——怎么了?”
刘姐说:“死者头部受到两次重创,一次是撞树上了,根据死者伤痕的痕迹,我在现场找到了那棵树,另外一处伤痕有表皮出血和皮下出血,伤口形状不规则,从伤口的形状上,初步判断是被钝器,很可能是石头造成,重量大概在2.5公斤—3.5公斤之间。我在现场就没找到和死者头部伤痕大小、形状相符合的石头,寻思着你们现场勘查应该不会错过,就没盯着,我去证物室看了,证物里根本就没有石头。”
韩峰嘟囔着说:“这帮人,都是干嘛吃的,这点事都干不好,我再让他们去找。”
刘姐接着说:“案发现场那辆车,车上有多人的痕迹,还得等两天,才能鉴定出来。”
与刘姐聊完,韩锋拿着尸检报告来到会议室,已经通知了手下的几名刑警开会,人已经都到齐了,韩锋是最后一个到的,关上门,坐好之后,将尸检报告往办公桌上一扔,气恼地说:“都看看吧,死者确定是死于蛇毒,刘姐说缺少一件关键物证,——你们怎么勘查的现场?死者头部有外伤,要找到能够造成外伤伤痕的物证,这种常识,你们念警校的时候,没人教过你们嘛?”
几位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韩锋余怒未消,接着说:“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看你们也不用当刑警了,都给我下到派出所去,带着辅警天天给我巡街去。”
刑警白瑞雨说:“勘查现场的时候,刘姐跟我们说了,要找石头,现场我们也找了,没找到能跟死者头部伤痕形状相对应的石头。”
刑警何冲接着说:“是呀,现场我们真找了,在案发现场十五米范围内,没找到跟死者伤痕情况相符合的石块。”
韩锋发起火来,冲着几位刑警吼着:“那就再去找啊!十五米不行,就三十米,三十米要是还找不到,就一百米,——要找的是石头,不是人,五斤多的石头,不会长腿跑了,一会儿开完会,啥都甭干了,都给我上山找石头去。”
韩锋喘了几口粗气,也觉得方才的话有些严厉,便缓和了口气,指着桌子上的“尸检报告”说:“都看看吧,然后汇报一下你们调查的情况。”
几名刑警用传阅的方式,都翻了翻“尸检报告”,之后又将报告放回到韩锋身前,刑警何冲先是咳了咳,然后说:“我走访了保安和小区居民,都对易北鸣印象不错,还说他乐于助人,开车出去的时候,还经常会拉上小区的住户。”
刑警白瑞雨说:“我调查了死者易北鸣的家庭状况,死者易北鸣,男,五十二岁,我市著名企业,北鸣制药的董事长、总经理,妻子李蓉娜,五十岁,两年前做了心脏移植手术,术后出现了比较严重的排斥反应,长期住院疗养,我打电话问过医院,据医院的医生说,李蓉娜的排斥反应比较严重,一直是在用药物和仪器控制,并且,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韩锋打断了白瑞雨的话,问:“易北鸣去世的事情,没有告诉李蓉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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