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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派馅料实在是太黑了。
“红豆派就长这样啊,甜点糖放多了不就是显成黑色嘛,我还是挑的颜色最浅的糖呢。”
刘誉怀疑是不是府上有人中饱私囊采买便宜的红糖,不对还有一个可能这个年代还没有足够白的白糖,他的财路来了。
“你们在欧洲糖也是这个颜色?”
“是啊,糖不就该是这个颜色吗?”
刘誉得到这个回到知道困扰他的问题有解了。
当然这可不是想到就能做到的,广为流传的黄泥水淋糖法其实是行不通的,天工开物的作者宋应星道听途说才写下的,这也把季羡林季老给坑了,成立那部《糖史》的一个小污点。
刘誉可行的就是两个思路,一个是真的可行的土法泥封法另一个则是炭吸附。
两种方法刘誉都准备试一试,都成功最好,只成了一个那也可以,要是全不行那就合该他与白糖无缘。
“魏忠贤,把府上的人都喊来,等的还是别喊了,你先过来。”
“殿下,奴婢在呢。”
“本王要的人够了吗?”
“现在有了四十六个,殿下还有继续吗?”
“这才多少,本王要更多。”
……
“就是这了,殿下。”
一处僻静之地,门外有着壮汉把守。
“殿下这些人要么是泼皮无赖要么是江湖败类,没一个好东西,绝对都是罪有应得之辈。”
“那好,给他们第一个任务烧炭。”
当然这炭是有要求的必然不能解除外界,要连接水源之类的,刘誉也没做过只能摸索。
泥封法用到的是糖漏,这是一种专门的容器,刘誉安排刘瑾去找泥瓦匠专门定制。
红糖则需要去先购买一些甜菜或者甘蔗再榨取了。
炭吸附现代用的是活性炭,刘誉这肯定是搞不到,但木炭应该可以试一试,毕竟刘誉又没奢望搞出来真正的“白”糖。
而且刘誉之前听说兽骨烧的吸附性更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都尝试一番也没有损失。
……
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战,刘誉运气还不错,两条路线都成功了。
但是这制出来的“白糖”实在称不上白糖之名,只能说相比原来的红糖色泽浅了很多,但仍不是纯白的。
不过虽然没有刘誉记忆中的色泽,但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糊弄人了,毕竟以现在的提前技术人们吃的糖红糖都算不上应该叫黑糖。
这海南福建等地流传的泥封法不愧是能流传几百年的技艺,使得白糖成为中国古代重要的外贸产品,炭吸附的炭刘誉烧出来的质量实在不达标,虽然也能脱色但明显和泥封法比起来颜色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