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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那个。”
“殿下您说的那个洋人要的?”
容嬷嬷想起来刘誉说的是那天和弗朗索瓦会面时候的情景了。
“对,没错。”
“那要准备什么,等下我去顺路拿两瓶,要是没了现买都行。”
“那好,你去给弗朗索瓦送去,让他尝尝是不是这个酒,别弄错了否则那就是不小的笑话了,对了别和他说具体的酒名。”
“殿下放心,老奴这点分寸肯定还是有点,不过那西洋胡人要是真喜欢喝这种酒,那可是太有乐子了。”
“鱼总管给容嬷嬷安排个认识法兰克大使馆路的。”
“诺。”
在容嬷嬷走后,鱼朝恩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了。
“殿下,到底什么酒,怎么老奴从来没听过有这等美酒。”
“等容嬷嬷回来问她是不是吧,万一之前弄错了呢。”
刘誉不想说鱼朝恩也不好硬要问只能耐心等容嬷嬷回来了。
鱼朝恩经过度日如年的等待,终于盼到了容嬷嬷回到府上。
“殿下,那洋人说就是这个味。”
容嬷嬷和刘誉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的洋溢。
鱼朝恩不晓其中内情,只当是和这泰西的帝国拉近了关系而开心。
“容嬷嬷,容嬷嬷。”
在容嬷嬷离开刘誉的书房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鱼朝恩叫住了容嬷嬷。
“怎么,鱼大总管,找老婆子有事安排?”
容嬷嬷历来就和鱼朝恩不对付,两者最多的交集就是鱼朝恩安排事情容嬷嬷去办。
“不是不是,你我都认识多少年了,这不是聊聊天嘛。”
“哎呦喂,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您这日理万机的还能得空和我这糟老婆子闲聊,老婆子耽搁不起您宝贵的时间,再见。”
“十根针。”
容嬷嬷的功夫用到的一些银针需要高手打磨,难道不难但是很疼,正常人没人愿意给她干,往日求人花钱都找不到愿意的,所以都是容嬷嬷自己来。
没想到今日出了个冤大头,还是鱼朝恩这个老对头,那肯定要狠狠敲他一次。
“二十根。”
“十根。”
“二十。”
“你再提这个数我认可不问了。”
“十八。”
“十”
“十二行了吧。”
“成交,你想问什么?当然涉及殿下和娘娘的不行。”
鱼朝恩看到容嬷嬷这么痛快总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要是被容嬷嬷这傻子给耍了,他鱼朝恩真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那个酒到底是什么?”
“怎么今天都在问酒,殿下在问,你也要问。”
“别废话,到底是什么?”
“你想知道?”
“废话,不然我能答应给你蕴养那刺骨疼的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