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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同意。他了解老王头,绝对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可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却不能讲出来。
得知儿子要买商品房,二老拿出一张卡。当初文家人就收了120万,一分没多要。卡里面,还有60万。又拿出另外一张卡,二十万,老夫妻俩这些年存的。
这两张卡,王伯都收下了。长者赐,不可辞。
当晚,在文芳家吃饭。文家二老表示,百老归天后,家产是文芳的,亲生儿子,一分都分不到。女婿做的很到位,二老也不差事。
文芳转了几天,找了套二手房。价格合适,离小学挺近。小区内有幼稚园。
房子的原主人,在妻子的撺掇下,买了别墅。谁曾想,合作人的摊子铺的太大。
合伙人独自经营的公司,倒闭了。
倒闭前,擅自挪用了合伙公司的流动资金。抱薪救火,越救越惨。
房东及时止损,签订合同,收购了合伙人的股份。刨去挪用的资金,还得给一些。故而急于脱手这套房子,缓解经济压力。
回村后,王伯夫妇,收拾好东西,离开村子,住进了小区。
村里的夜,格外温馨。树枝轻轻摇曳,池塘泛开波纹。一狗吠,百狗呼应。
千家团聚,一家难圆。
“老婆子,你说要是光耀还活着,那该多好!”老王头抬头望着天,双眼明亮,仿佛能看到离家久久未归的游子。
“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老婆子克制着情绪,想要替老头擦去泪水。
当老头转过身,以泪示人。老婆子有些浑浊的眼眸里,瞬间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