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晚上,殡仪馆并不恐怖,因为这地方不知是改建还是加盖建筑,靠西的区域变成了一个施工场地,灯火通明。
曹闲看了一下围挡上写的建筑项目,此地似乎要建一处存放尸体的建筑,此时此刻,一个挖掘机刚挖开推倒的废墟,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头儿,快来看啊,我挖出一个坛子!”
一个工人在大叫,工长听后跑了过去,发现还真是。
曹闲玄光掩映,也凑了过去,看见废墟下,一个骨灰坛埋在土里,坛子上写着一个脏兮兮的字——
“死”!
那工人有些大胆,过去拨开泥土,汇报道:“头儿,这坛子上写着俩字!”
俩字?
曹闲再一看,死字的旁边还写着一个“十”。
十死?
十死无生吗?
曹闲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间,周围黑光大盛,坛子里飘出一队纸人,敲锣打鼓,吹着丧乐。
“天苍苍,地幽幽,十死法坛再露头~”
“生死路,九世人,又来一世镇凡尘~”
“开坛咯……”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那些白纸人快活无比,但不知为何,表情从送葬时的安详,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开坛要祭啊……”一个擦着红脸蛋的纸人说。
“祭谁啊?”另一个擦着红脸蛋的纸人问。
纸人们齐齐转头,直接看向吓的跌坐在旁的工人和工头。
“祭他们啊!”
工头已经吓坏了:“快跑……!我去请王馆长,他们殡仪馆出邪乎事了!”
工头不愧是干工程的,见得怪事不少,都这时候了还有力气跑路。
那工人则吓瘫了,双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怎么都用不上劲,口里更是吐着白沫。
“头儿,等等我……”
纸人哈哈大笑围了过来,又开始围着工人吹打: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但凡阳间行好事,身上戾气不缠身!”
“你浑身都难闻的发臭了,即便没我们,也活不了多久,让我们祭了吧!”
工友浑身抽搐,被一群纸人抬着,即将摔死在坛子前时,一个青年从旁边工地跃出。
“住手!区区纸身怪物,也敢在人间造次?!”
曹闲手中凝出善刀,隔空一挥,一个纸人被拦腰斩断!
那工人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纸人眼睛骤红,死死看着曹闲:“这家伙因果已臭,留在人间也是祸害!弄死了就弄死了!”
曹闲凛然不惧:“祸害自有人间来定夺审判,哪怕真有人命,也得让他还苦主一个公道,被审判被惩罚,而不是白白被你们弄死!”
纸人大声呵斥:“你这小子,有想过苦主的感受吗?他身上缠着三条人命!不祭了他,留着过年吗?”
“审判的第一目的从来不是除恶的,是为了警示后人!防止其他人继续作恶!你们一群纸人,又懂什么?!”
两种观念相冲突,谁也不服谁,于是纸人中走出六个身影,开口道:“我且问你,你退还是不退?!”
曹闲道:“不退!”
“休怪我等无情!奏乐!”
纸人说罢,漫天纸人开始吹打,丧乐齐鸣时,走出的六个纸人浑身黑光大盛,直接朝着曹闲打来。
“一言堂:刑!”
六个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