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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我军脚步。”
“可惜曹孟德不是一般人,”刘驹腹诽,“如果只是做局,如何会想不到必须有一个稳定的后方。不过董昭能看到这一点也非常了不起了,要不让他到了吉州后参与一下军事?”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赶走,军政分离这是底线,万一让他在地方做大,岂不是又要费一番力气收拾?
其实董昭的想法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想得到,只是如何具体操作是个大难题。曹操腹黑脸皮厚,心智绝对是这个时代的超人,别人能想到的,他怎么会想不到?
郭嘉张了张嘴,想要说上几句,想了想,轻摇着头放弃了。
“金陵城修建非一日之功,既便曹孟德虚张声势,也要消耗不少钱粮,暂且先由得他去。”刘驹不能不表态了,“公仁高见,我方提前要做一番功夫,不管成与不成,先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再说。”
“主公说的是。”董昭道:“如曹孟德真得存了引诱我军南下的心思,必然暗中调兵遣将,筹备粮草辎重。此等事非是一早一夕可以完成,我军何不秋收后先取荆州,到时扬州四郡岂不是四面受敌?曹孟德局处一隅,主公再以大势压之,定可让其来朝。”
“公仁,”郭嘉忍不住了,“目今骞曼与魁头缠斗正酣,主公有意先平定鲜卑,消除草原大患,若是荆州再起战端,两者实难兼顾。”
“主公,昭失言了。”董昭一直没有进入刘驹的核心圈子,对于他在漠北的布局根本不知道,所以目光一直盯着南方看。
“听君一席话,使我受益良多。”刘驹走近董昭身边拉住他的双手说道:“事有轻重缓急,草原鲜卑方是大汉心头之患,如今骞曼与魁头争位,东西各部鲜卑难做壁上观,定会各有相助,待到二人分出胜负,鲜卑实力必然大损,到时就是我大军出征塞外的时候了。”
董昭还要自嘲两句,郭嘉却笑道:“可惜你们三人身负要务,不能喝上主公的喜酒了。”说着转了身对刘驹说道:“公仁等即将远行,主公何不摆酒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