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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之扭头，望着老夫人，“你之所以如此怀念你的儿子，恐怕也是想透过你小儿子的那张脸，怀念某个故人吧。”
没有错过老夫人眼中的惊恐。
顾临之知道，自己说对了。
没等老夫人说话，他笑了笑继续道。
“我很疑惑，你若真的拿我当儿子看，必然是希望我飞黄腾达，雄鹰展翅。”
“而不是要将我关在内宅，日日观赏，仅作聊表相思之意。”
他缓缓逼近老夫人。
“老夫人，你透过我这张脸，究竟在看谁？”
老夫人脚步一顿，强硬道：“我三个儿子皆是我与宁国公所出，至于你所说的什么怀念故人，我全然不知，我三儿子生的好看一些，难道也有错？”
大公子这时喃喃。
“难怪难怪，母亲从小到大都偏爱弟弟，而父亲对弟弟弃如敝履。”
“原来如此。”
听到顾临之此言，他们心头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
老夫人听到儿子所说，怒骂道：“你个蠢货，这人说的妖言惑众的东西你也相信，你弟弟生的不像我和你父亲又有什么，难道就不是你弟弟了？”
二公子面若冷霜，走上前来询问，“可为何我记得，您生弟弟的时候，并不在府中，当时我等，年岁都小，可也记得，那时候父亲与您吵了好大一架。”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老宁国公和宁国公夫人二人产生了嫌隙。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到后面，过去了六七年，老宁国公染了疾病离世。
至此，他们就更能看得清楚母亲的偏心。
所以对这个弟弟总是淡淡。
好在老三也算乖巧不乱来，就是可怜早死。
如今将那些蛛丝马迹联合起来。
他与大公子对视一眼，俱能看出眼底的震惊。
只怕这顾临之说的话，并无水分。
如今想来，他们从来未往母亲有外遇这方面去想过。
可仔细想想。
母亲时常会对着弟弟黯然神伤。
这种情况他们见过不止一次。
那时候以为母亲是在透过弟弟思念父亲。
可现在想来，如果真是想父亲的话，看老大或者自己不是更好？
为何要看一个，与父亲长得全然不像的老三。
还是说母亲的确是在思念故人。
只是思念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
怡安郡主眼中充满震惊。
此事乃是高门丑事，若是聪明些的人，也知道此事不可外扬，应该等到尘埃落定再进行询问。
偏偏这两人到底是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太多，被母亲忽视的太久。
竟然毫不犹豫的询问，丝毫不在乎他人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