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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刀为怀柔钢,不见血却也锋利入骨。
他淡淡道:“先生既也生为女子,便该知道女子受侵犯之案,乃是常态。”
女学究愣了一愣,有些不悦道:“使者大人似乎不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女子学武并无甚作用,男女身体差距,天壤之别,难道是练练花拳秀腿就追赶上去了?”
“那该如何。”顾临之深深凝视着她。
那目光如人临渊,竟是深不见底,女学究心里有些没来由的恐慌,咬了咬牙道。
“依我看,女子就应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些不抛头露面的事情也就罢了。”
“若要抛头露面,受人侵犯,又怪得了谁?”
“先生说的好有道理,竟是不怪犯错的人,要怪受害的人。”顾临之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鼓起凉薄的掌声。
顾临之话语里的嘲讽,女学究也听了出来脸色微变道:“莫非我这话说的有错,若是安安心心待在家里,安分守己,不抛头露面,又哪里会遇上那么多的坏人!”
顾临之笑道:“这话说的是不错,安分守己的农夫,不会遇到小偷,若是遇到小偷,一定是因为太嚣张,将自己的粮食满地乱洒。”
“宋朝年年被辽国打秋风,定是因为不知道收敛,让辽国知道了我们的物资肥美,所以才会遭此一劫。”
“这些事情怎么能怪得了贼呢,又怎么怪得了辽国呢?”
“无非是农夫太嚣张,无非是宋朝太不知收敛。”
他定定的望着女学究,“我想先生的意思不外乎如是,那我也有疑惑,还请先生赐教。”
女学究被他一番话惊得又气又怒,正待反驳,不曾想这人最后软了态度,她心里惊疑不定,不说话,只想看顾临之还能出什么招。
顾临之却只是举起自己的大掌,笑道:“敢问先生,今日,我若掌?先生三下,先生可也是会不曾怪我,只会责怪自己为何要出来抛头露面?”
那手掌宽阔有力,若是打在自己脸上,竟然疼痛非凡。
女学究瞪大眼睛,失了风范,叫道:“你——你要是敢伤害我,我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更是又气又红。
在见到顾临之眼里的嘲笑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顾临之晃了晃自己的巴掌,冷笑道:“先生自己都明白,若是受人伤害,必要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