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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知道你镇守边疆,是为了天下百姓,可如今马儿吃不饱,粮草拿不到,我们这样子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天下苍生!”平西王坚定道,“有我守国门,那些辽国***想要跨进大宋疆土,必要踏过我的尸体!”
平西王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顾临之不由得肃然起敬。
或许也正是每朝每代都有这样崇高追求,愿以身祭道的存在。
才能够挽救回一个又一个在风雨飘摇中的朝代。
他们虽然守护了朝廷中的那些贪官,可同时也护住了那些手无寸铁之力的百姓。
“皇朝风雨飘零,如今神明降临,也不愿意站在皇帝那一头,王爷,您还不明白吗?”
顾临之开口,眸光明亮,坚定,内里仿若有滔天大海,盛着浓浓黑涛,蕴含着无尽力量!
平西王皱了皱眉,忽然一把捏住顾临之的脖颈。
对方手劲极大,手腕如铁扼住自己的脖子。
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在气管,让他喘息不得。
顾临之觉得呼吸困难。
然而他神情从容,脸色虽然胀红,却也仍然是不急不缓的道。
“神明都不站在皇族那一边!”
“你在坚持什么!”
“这天下!赵顼坐得!我为何坐不得!”
平西王手劲稍缓,却仍然瞪着一双大眼,他低吼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今日所言一切!是谋逆,是死罪!”
他终于明白了。
顾临之从头到尾压根就不是想跟他谈合作。
而是要把他绑上贼船。
自此以后,大家就是利益共同体!
顾临之倏地笑了,就算脸颊涨红,竟还能看得出来几分轻松之意。
“王爷,这些年你的心难道还不够寒吗?”
“下一个月,边疆就要起大雪,朝廷如今是绝对不可能给你粮草,他们只会让你自己想办法。”
平西王怒吼,手腕青筋毕露:“那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些困境!王府里还有能够变卖的东西,我不需要跟着你反!”
顾临之喘着粗气:“可王爷,今年你想办法渡过了难关,明年他们就会以你今年都能想到办法为由打退你的要求。”
“王爷,你可曾想过,为何一年比一年的粮草少?”
“那是如今国库空虚,又有大灾,所以拨不出粮草来,只能怪老天爷不长眼,难道还能怪得上谁?”
顾临之嗬嗬冷笑:“错!那是因为自第一年你靠自己的力量筹集到粮草之后,他们就打算将你这项开支削减!”
“于他们而言,天气寒冷的时候,辽国人不会举兵来犯,那么这些边疆战士的安危在他们眼里自然不重要。”
“一群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战士,他们怎么会给你们粮草!”
“王爷难道不曾知道,那些官员如累累硕鼠,整日奢侈***,便是少有的清廉也被他们多番打压排挤。”
“甚至我昨日听说,原本应该养战马的西草场,如今全部换上了羊羔子。”
“时下官员热爱吃羊,所以就算连战马都不要,也得养羊,以饱口腹之欲。”
大笑过后便是淡漠,顾临之目光如炬,平平望向平西王。
“敢问王爷,到如今,你还愿意守着他们吗?”
他开口质问。
平静的语气,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开了平西王心底的痛。
平西王的手腕一下没了力,他轻轻一松,顾临之跌坐在地上,却还是露出疯狂地笑来。
“天子无德,官吏霸行,百姓有灾!”
“如今整个大宋上下都烂透了,一个已经彻底腐烂了的机构,难道还有什么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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