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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只想与她共白头。”
苏夫人微微扭头,瞥见窗外,月色如旧,感慨道:“共白头…这是一句多么遥远的誓言…”
“珍儿的父亲求娶我的时候,也是这般说。”
“只是天上星也终有黯淡的那一天,再爱的人到最后也会变成心口的一抹朱砂痣,成了在墙上的蚊子血。”
她的言语平静,有着浓浓的悲伤。
娓娓道来的话语,让李世兴仿佛看见了一个青春少女在婚姻哀怨之中,逐渐失去美丽,爱情,到最后连自己都丢失了的模样。
他嗓子干涩,想要出言安慰,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该是个言语伶俐的人,然而现在却像个呆子,脑子里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苏夫人眼角有着清晰可见的晶莹,她轻擦眼角,笑了笑道:“我这辈子,识人不清,所以如今过得凄惨,但我还是觉得,你比我选中的人要好,我也相信我的女儿,她的眼光比我好。”
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
苏夫人柔柔看着李世兴,轻声道:“起初我不愿意将你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但我想我已然明白你的目的。”
她的目光乍然锐利:“若要直捣黄龙,想谋取那天下共主的位置,眼前这一关,无论如何也得过去。”
李世兴虚心道:“请岳母大人赐教。”
苏夫人轻咳一声,苍白的脸上现出两朵不正常的红晕,她轻咽了口唾沫才道:“这次的麻匪,背后有镇国侯府的关系。”
李世兴微皱着眉头,“与镇国侯府有关?”
可那小蝶千辛万苦从镇国侯府逃出来。
又怎么会自投罗网?
苏夫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似乎强迫自己去回想那些不好的记忆,良久才轻声道:“镇国侯府有一位三公子一直流落在外,据传是一贯的桀骜不驯,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但据传他身上后背左肩上有一块刀剑胎记。”
“而那马匪的首领,身上恰恰就有一块这样的胎记。”
难以想象,苏夫人是以何等的心情说出这样子的话。
一个女人,要在什么情况才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胎记。
李世兴简直不敢去想。
苏夫人却勉强的笑:“我想,这一次的我与珍儿被掳走的事情或许不是麻匪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只是我无用,不能为你们探查更多。”苏夫人顿了顿。
“岳母大人说的什么话!您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合该是我们为您报仇才是。”李世兴听不得这样的话,眼眶酸胀着,急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