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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听到要粮草的消息,顿觉头疼。
这哪里是冤屈?
简直是要了他老命。
果然他还是太年轻。
兵部尚书一向狡诈。
若干年前,为了边疆一事,也曾这样哭鼻子来过一趟。
只是他如今过了些好日子,竟然将那时的模样全然忘记。
如今顿时想起来,悔不当初!
然而日子还要继续,面对兵部尚书眼巴巴的眼神,赵顼勉强挪动目光,有些心虚。
“国库空虚,如今粮草已是调动全国之力才凑齐的那些,不如你让将士们再等一等,等多凑些,也好一道派送过去,免得跑二趟浪费人力。”
他这话说的不假。
国库空虚是真。
粮草凑不齐也是真。
只是等多凑些,这个话说的就太玄。
毕竟到现在,也没有凑齐多少粮食。
谈何多凑些三个字?
兵部尚书听到赵顼如此说,也知道赵顼现在跟没奶的奶牛一样,挤不出来多一点点。
他叹气道:“如今边疆,辽国虎视眈眈,若仅仅是辽国倒也算了,还有其他弹丸小国也在边境骚乱,要维持边境安定,实在不易。”
“这事自然。”赵顼点了点头,“还要辛苦爱卿。”
“话说回来,朕今日得到急奏,边境突发大地震,不知如今情况如何,爱卿不若前去赈灾。”
兵部尚书微微一愣:“以往赈灾,都是工部尚书风大人负责,怎的如今落到微臣头上?”
赵顼意味深长:“风爱卿久病不起,前些日子朕不是派人去府上看望,风爱卿的确身子甚差,所以朕让他多多休养。”
“如今工部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还望爱卿能够扶持一二。”
兵部尚书听到这儿,知道自己再推脱不得,只好一躬身无奈道:“微臣领旨。”
待他出了御书房,才发觉自己浑身在轻微的颤抖,后背更是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将衣襟都渗透。
兵部尚书遥遥一叹。
他一个兵部尚书,本应该统领兵部,如今竟然管起了赈灾的事。
焉知不是赵顼手上无可用之人,才会将此事交予亲近的他。
只是…
听闻前段时间陛下将风尚书的儿子派了出去捉拿一个边疆小官。
那个小官似乎就是此次灾区的县令之一。
只是到现在为止,一直不曾见到风尚书的儿子带着那个小官回来。
焉知是路上耽搁,还是有其他情况?
再一联想到赵顼近日对风尚书一家那种奇怪的态度,加之风大人府邸内,近日不曾见到有人外出。
兵部尚书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