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旋即不甘心的道,“是李世兴又如何,他吃了我家这么多年的饭,这都是他欠我的。”
“这个是欠你的。”张阿姆点点头,倒也不反驳他,继续道,“还有你家年年的秧田,李世兴一个人能帮你做去三分之二,你那个好大儿在干嘛?”
“你们家的杂事要事,哪件事李世兴不是冲在前面?”
“你说你养大了他,他这些年来吃的是百家饭,你占了一个二叔的由头,本就该对他好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早死的哥哥…”张阿姆顿了顿,“当然你也对他不差就是。”
二叔脸色黑如锅底,不死心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难不成我一个长辈还要去记小辈的恩泽?”
张阿姆实在苦口婆心,“小辈的恩泽怎么就不是恩泽了?这还只是我们知道的,这孩子为你们家做的事情。”
“那是我们不知道的,隐藏在平时角落的,又该有多少?”
“偏偏你都忘了,只记得他如今害了你的儿子。”
张阿姆到底忍不住自己内心怒气,冷笑起来,“你那儿子究竟是他害的,还是咎由自取,我说你比谁都清楚,此时在这破皮无赖,你想干嘛?”
二叔气的手抖,“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从来没说我儿子没错,但他罚的过重不正是他的问题?”
张阿姆听到这个话,话语里的嘲讽更甚,“我可记得,一开始你觉得你儿子犯的都是男人会犯的小错罢了。”
“何况李世兴要处罚你儿子时,你死死拦着,后面为什么又退步了?”
张阿姆像是恍然想起一般喔了一声,“是因为神明大人说,若是这些犯人不就死,村子里享受的所有恩泽,都将被神明大人收回。”
“你与那些人有什么两样?为了利益,不也放弃了儿子的生命,你同样是刽子手。”
张阿姆语带嘲讽,“老二哥,有时候,在背后助纣为虐,推波助澜的人,往往才是罪大恶极。”
二叔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会儿,接着满脸厌恶,将张阿姆往外一推,“你与我说这些干什么,儿子又不是我杀的,我要恨也只恨杀人凶手,我才不会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