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愤怒,仿佛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果然是自私自利,一脉相承,也只有你这样母亲才能教出这么自私的女儿。”
“为了及笄礼,父亲没有去就耿耿于怀在心,平素学的那些教养都丢在哪里了?难不成学到狗肚子里了?”
苏夫人听到这话,简直想要大笑。
对方的指责于她而言,简直是飞来横祸。
她笑得眼角流出眼泪,轻轻的擦去,才目光冷然的望着苏护安。
“我原以为,你虽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到底是对我们母子有感情,如今看来却是笑话。”
“小四是你的女儿这不假,只是平素未曾看到你对她如此关心。”
“前些年小四落水,昏迷不醒好多天,你这个当爹爹也只去看过一次。”
“如今女儿及笄,你却借口说小四风寒不肯去?”
苏夫人喟然一叹,眼底满是失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不愿意去参加这场及笄礼,你却要找些不入流的理由,拿自己的小女儿当挡箭牌,连一句承认都不敢,真是可笑至极。”
苏寒铮十分震惊,望着父亲眼里难掩失望,“去年妹妹的及笄礼您没有参加,您对我说是因为您受伤。”
那时候苏寒铮尚且在汴京,担忧的不得了一边操心着妹妹的及笄礼,一边还要为老父亲寻找珍贵药材。
忙的是脚不沾地,结果现在告诉他,就不过是他爹不想去参加妹妹及笄礼的一个手段罢了。
简直是不拿儿女辛苦当辛苦!
一个谎言又被另一个谎言戳破,苏护安硬着头皮道:“那段时间我身体的确不好,没有骗你。”
苏寒铮如今可长了心眼,哪里还会相信他,冷冷一笑,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他眼底的抵触之意十分明显,刺痛了苏护安那原本就暴躁的内心,他揉着头,冷声道:“是!我的确是不想去参加珍儿的及笄礼!”
“这么些年圣人一直对珍儿宠爱有加,显得我这个亲生父亲十分不够格。”
“那场及笄礼也有圣人的意思,反正圣人将一切都大包大揽下来,***嘛还要去自寻苦恼呢,反正在外人看来,圣人才是珍儿的亲爹,我这当爹的,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
苏夫人听到这话,诧异的很,不屑地望苏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