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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你杀了阿雪的理由，你们二人既然都是辽国女干细，按理来说应该互帮互助，你究竟为何杀了她？”
李世兴内心有着许多揣测。
比如为了利益反目。
只是这利益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雪冷笑，“我如今杀了阿雪，想来大人公正不阿，定然会让我一命偿一命，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说那么多，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世兴平静摇头：“不，你错了，她与你既然都是辽国女干细，你杀了她顶多也只是女干细之间的内讧，你只要愿意将内幕透露出来，我自然能保你一命。”
“大人莫不是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如此好骗，当真以为你给点小恩小惠，我就会相信吗？”阿水十分嘲讽。
李世兴轻叹一声，竖起手指：“我对神明大人发誓，若你将事情原委全部吐露出来，我必不让你一命偿一命。”
阿水神情松动，她知道李世兴对于神明大人有多么虔诚。
犹豫着开口，“我若真的说完，你真的会放过我？”
李世兴冷冷看着她：“我的耐心有限，没有功夫与你一直胡扯，你若是不愿意说，那我便只有上刑。”
在他身后，隐匿在暗处的梅娘捧着一堆刑具缓步走出。
阿水看见梅娘，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抓我这么轻松，你竟然有辽国的高手帮助！”
她望着梅娘，愤愤不平：“你怎么能背叛辽国！”
梅娘平静道：“良禽择木而息，我只是选择了一个对我更好的地方而已，至于所谓的背叛不背叛，我对辽国从未有过忠诚，又何尝来的背叛？”
李世兴看得心中喟然一叹。
梅娘这番话何尝不是在点他？
她是在说，如今给他当暗卫，不过是屈于形势。
至于忠诚，李世兴想都别想。
不过…
李世兴眼光山闪动，他何尝需要梅娘的忠诚。
各取所需的事情。
没必要说的那么动听。
阿水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堤防土崩瓦解，她死死咬着牙，硬声道：“我可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
“但是你不能让我死！我也想好好活着！”
李世兴含笑看她：“刚才我已对神明大人发誓，你大可以相信我。”
二狗蛋微微皱眉，看向顾临之：“他是真的打算放过阿水？那可是杀了孕妇的凶手，一尸两命，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