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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我倒是觉得,圣人之所以疼爱妹妹,借着疼爱妹妹的理由,扶持苏家,更是像是为了平衡。”
“平衡什么?”苏夫人讶然,“圣人是天子,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有必要平衡势力吗?”
“这就是圣人性子软弱的原因,因着软弱,所以没办法扶持任何一方势力坐大,一旦有一方势力做大,圣人的决定权,就会岌岌可危。”
“这绝非圣人想要看到的,所以苏家是他安插在雄州的一颗钉子,并非是输家,如何聪明机智,只是这两年来,苏家荣宠过甚,外人看着是繁花如锦,轰轰烈烈。”
他最后长叹,神色里略过懊悔:“我们自己才知道,如今是烈火烹油,随时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苏家结果如何,无非是看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心情。”
“父亲自然也看出来其中缘故,所以他才急了,想要快速绑定护国公。”
他嘲笑的哼了一声:“只是护国公小公子大公子也还未婚嫁,怎么着就一定要嫁给那个废物二公子。”
苏夫人自然也不解:“对啊,为何?”
“那是因为二公子乃是护国公正妻嫡出,就算二公子再荒Yin无度,只要他不做灭天毁地的坏事,那这位置也得是他来继承。”
“你父亲功利至此,我竟今日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苏夫人难掩失望,语气悲愤。
“嫁给一个名声在外的纨绔,又或者清白小官,后面名声还好听一些,父亲又何必非要去攀高枝,我想也许还有他被抓住了把柄一说。”
苏寒铮细细沉吟:“只是想挖出这把柄来,或许需要一段时间。”
“我其实半月之前便从丰平县离开,时至今日才回来,是因为我中途还去了一趟汴京。”
“我带着人,遇见了之前相识的一些老友,打探了一下消息,到底零零碎碎拼凑出来一些,也算不虚此行。”
苏夫人望着儿子,既有怜爱又有自豪,“你如今也才十几岁,却要面对这么多的变故,是委屈你了。”
苏寒铮扶了扶衣袖上的灰尘,手撑着,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又将跪坐在一旁的苏夫人也扶起来。
苏夫人惊讶的将手搭在儿子宽阔的手背上,“你父亲让我们在这跪一夜,如今贸然走了,他回来若是看到,肯定要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