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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在这儿了,你这个太守公子也跟着我一起去死吧!”
顾临之心头揪紧,妈的,这女干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正要掏出筷子再出手,但见苏寒铮急速后退几步,反脚一踢,将那朝着他面门袭来的匕首踢飞。
女干细见状,目光一愣,咬着牙反手再砍,你来我往交战,其余人也围了过来,很快女干细就力有不殆,被抓住。
众人把女干细死死的摁住,让他跪在地上。
女干细原本想咬破自己牙囊里的毒药自尽,老军医动作比谁都快,瘸了一条腿都不影响他扑上来掐住男人的上下牙关。
“他舌尖下有毒药。”
老军医死死捏着男人的下巴,眉也不皱的将手伸进男人嘴里,从舌尖根部取出一颗小小的黑色毒囊。
他把那毒药给取出来,皱着眉看,方才松快些叹气,“好险,还好没给吞下去,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他咬破舌尖,立马就死。”
苏寒铮缓步走到女干细面前,这人被不知道谁揍了几拳,脸上肿起来,颇为滑稽,但也让他才注意到这高挺又深邃的眉眼。
是辽国的典型长相特征,只是黄黑肤色冲淡了这个认知,加上又是伙夫不引人注意,才让对方在军营里呆了这么久。
苏寒铮抽出佩剑对着这人,长剑如龙,凛凛寒光,“我只有三个问题,只要你老实交代,保你不受苦。”
女干细脸上有些懵,顾临之跟他一样懵。
不受苦?
对女干细这么好?
怎么着也应该十八酷刑都来一遍吧!
女干细却不好糊弄,半边脸都高高肿起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公子真以为我傻?现在你们不知道那毒药是甚,根本不敢杀我,若我真的全盘托出,才是死期将至!”
说完,他就闭上嘴,只凶狠的望着苏寒铮,眼底的不甘心滔天滚滚。
苏寒铮神色冷冽像天山上的雪,薄唇抿着,迟迟不语。
军医此时站出来,苦大仇深的盯着女干细,“公子,把他交给老朽,老朽一生炼制的毒药无数,足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干细哈哈大笑,脸孔狰狞像地狱恶鬼,“辽国刺客,绝不怕折磨!就算把我做成人彘,我也不会开口的!”
“多说无益,还要麻烦先生了。”
苏寒铮懒得理他,在他看来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老军医难得能做个活体试验,开心的跟过年似的,“老朽这些年一直不曾用人试药,怕的就是伤及无辜,全仰仗太守大人给我带些战俘回来,如今大公子又赐我一个女干细,哈哈老朽是真的开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