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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知道我笨,但是你也不用这么人身攻击吧。”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
好好的送个药,怎么还送出杀身之祸来了?
苏寒铮轻叹气:“我没有觉得你是女干细,但是你现在给我好好想一想,到底有谁接触过解药,想不出来那这口锅只能你背了,到时候军规论处。”
苏寒铮虽然年纪尚轻,人也比较好说话,但治军严明,从来不徇私。
能严重到一向温和的大公子都打算动用军法的程度,这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柳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再不犟嘴,垂着脑袋,苦思冥想。
老军医在一旁给李世兴搭着脉搏,神色越发沉重。
他摇头道:“他这毒性来的太过凶猛,我只能先把我们知道的那一味毒给压下去。”
苏寒铮忧虑道:“那另一味药又该如何?难道不能压制吗?”
老军医苦笑:“另一味毒无从得知,只盼公子快点找到下毒之人得到药方,我好钻研出解药。”
苏寒铮焦躁不安的踱步,又在李世兴床边坐下,望着对方乌青脸色,烦躁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最后这怒气只好对着跪下来的白袍小将发泄。
“你快点想想,到底有谁接触过这解药!若是想不出来,我便拿你祭天!”
白袍小将苦不堪言,脑子里一团浆糊,越催他越想不出来,苦着一张脸,壮汉委屈的抽了抽鼻子,眼眶红了,但终究是没流下泪来。
大公子却并不心软,若不是对方玩忽职守,也不能叫下毒之人有机可乘。
柳房想了又想,脸色突然变得涨青,他拉了一上午的肚子,此时那种感觉又来,肚子咕噜噜的叫,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胀痛绞痛,让他克制不住的夹紧股缝,身子也不安的扭动。
苏寒铮见他这副模样,便知是对方想要大解,忽然又想起今日,这人拉裤兜里的事情,顿时心中了然,遂叹气。
“罢了,你且先去解手,我想这事心中已有定夺。”
白袍小将得到敕令,高兴的冲出营帐,选了一个隐蔽地解手,等到酣畅淋漓的排出来的时候,他才爽快的舒了一口长气。
老军医却不解苏寒铮为何把人轻易放了。
面带犹豫,揣着苏寒铮的心思,“公子为何把他放了?他是最有嫌疑下毒的人,莫不是公子看他面相憨厚,心软相信了他?”
苏寒铮摇摇头,嘴角微沉,“非是我相信了他,而是我刚才想起来,今日他一直在拉稀,都拉在裤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