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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很乱,脑子里思绪纷飞。
疏星噤若寒蝉的站在一旁,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还是谢流芳揉着后脑勺从床上起来,才打破了主仆二人间的尴尬冷寂。
“昭昭,我的脖子……怎么又这么疼?”..
疏星抬眼,慌乱的觑着自己姑娘的表情,生怕她突然发怒,要去找殿下要个说法。
好在,傅嘉鱼只是掀开被子,下床坐到铜镜前,“疏星,让月落姐姐进来给我洗漱吧。”
疏星一听这话便知姑娘不准备发难了,清脆利落的笑了一声,忙不迭出门去。
谢流芳顿住动作,奇怪的看疏星一眼,昨日夜里分明没睡的,后来不知怎么睡着,睡得十分难受,她蹙起眉眼,盯着铜镜前的女子,“小五,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么?我好像听见有人跟疏星说话呢,后来我去开门,想看一看外面景象,却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又睡着了……”
她嘟嘟囔囔的爬起来,在闺房里,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大大咧咧搬过来一张锦凳往傅嘉鱼身边一坐。
傅嘉鱼想起某人的用心良苦,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对她抱歉道,“三姐姐,对不住啊,大概是我夜里梦游,不小心碰到你了。”
谢流芳狐疑的瞪她一眼,“你梦游?”
傅嘉鱼抿着红唇,乖巧点头,又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怀孕之后有的,要怪,你只能怪你这小侄儿。”
谢流芳哪敢怪傅嘉鱼肚子里的小金疙瘩,这孩子将来可是姓燕的,若昭昭与太子还有未来,说不定小家伙还能混个皇子王爷来做一做,那可真是他们谢家的小福星了。
她忙对着傅嘉鱼的肚子呼了几口气,笑眯眯道,“乖,不怪你不怪你,你呀,别折腾你娘亲,早点儿出来,姨姨带你出去玩儿去。”
傅嘉鱼噗嗤一笑,心下一软,也许她是该怪某人欺骗了她,但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一辈子的矛盾不可调和。
她还没告诉他他要做父亲的好消息呢……
罢了,再冷他几日又何妨,谁叫他把她骗得那么惨。
月落进来后,谢流芳的丫头也过来了,很快,两人便梳妆打扮妥当。
今日傅嘉鱼带着谢流年与谢流芳先去东京,置办好宅院,再将谢家诸人都接过去。
他们的车队跟在太子的车驾后,有太子殿下的护卫队一道前行,要安全许多。
傅嘉鱼对某人之举心知肚明,却又没挑开说明。
回京路上,车马众多,又有皇家护卫队左右拱卫,将整个车队保护得密不透风,因而某人也就没办法再光明正大来她车里“偷人”,不过倒也拦不住他,他时不时会在她睡着后偷偷来她的马车上抱她。
她退烧后,精神头还不错,就连嗜睡的习性也忍了忍,就等着每晚抓某人的包。
某人真是得寸进尺,抱抱她也就罢了,偶尔还会亲亲她。
她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毕竟是怀孕的身子,实在扛不住日日熬夜,后来的几天,她几乎都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有某人在,她睡得的确好了许多,也不知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感受到了爹爹的陪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肚子疼了。..
她没想到某人还有这么好的用处,都说男女之事,阴阳调和,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夫每日为她请脉,快入东京城时,那大夫高兴的对她说,“夫人的脉象越发稳健,腹中小主子也无碍了,这保胎药今日便停了罢。”
听到这话,傅嘉鱼很是意外,毕竟当初这大夫对她的孩子担忧不已,还让她做好孕期都要喝药的准备。
如今,她不过……被某人偷去陪他睡了几晚,孩子竟诡异的安定了下来,这让她去哪儿说理去?
“夫人最近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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