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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将玉佩放回傅嘉鱼手中,“此玉乃徐家家传的,这上头有一个小小的徽记,是徐氏的狼牙族徽,太子肯将这家传玉佩送给昭昭……这其中……意味深切……”
傅嘉鱼心里疑惑更甚,可又不知从何问起,低眸看着那小小一个珩字,突然觉得这手心玉佩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谢流年道,“难道,太子看上了我们昭昭?”
傅嘉鱼心窝一跳,忙反驳道,“不会,太子知道我与徐公子是夫妻……而且我见过他,他对我绝无男女之情,君夺臣妻之事,他应该也做不出来……吧。”
想起话本里,太子欲夺娶江畔月一事,她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应……应该吧,徐公子与他感情颇深。”
谢流年弯了弯唇,“阿兄只是猜测,昭昭你不用担心,既然太子用这么重要的玉佩来做信物,说明他很看重对你的承诺。”
傅嘉鱼松了口气,她本就确定太子并不喜欢她,不过因着当年二人的母亲交情不浅,这才对她多了几分兄长对妹妹的情义,一直以来,她对这位太子殿下,心中敬佩多过喜欢。
这下一块家传玉佩给来,吓得她心尖一抖,还以为他有什么别的心思。
后来想想,太子殿下何种人物,又怎么会看得上她?
她定是想太多了,“太爷爷,阿兄,你们相信我,我与太子之间清清白白,他赐我信物,其实就等于给徐公子信物,我一个闺阁女儿家怎么会无事随意进出东宫?想来,这东西是为了方便徐公子行事的。”
谢老太爷呷了一口热茶,慢悠悠的盯着小姑娘坚定的眼神,半晌,笑了笑,“太爷爷不是不信你,我老头子这把年纪了,早就该入土的人了,你既想赌一把,那太爷爷就拿命陪你去赌。”
他顿了顿,笑呵呵道,“你也不用怕,同你阿兄和吴掌事去做吧。”
老人家风轻云淡的语气,却给了傅嘉鱼无限底气与勇气,她眼眶有些发热,“太爷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谢老爷点点头,笑说,“喝茶。”
傅嘉鱼腹中怀有孩子,大夫说过,孩子还没完全保住,喝药时不能喝茶。
她轻轻抿了一小口,弯起笑眼,“喝茶。”
回沧水阁后,谢流年仍在絮絮叨叨。
“你怀孕的事,我让他们瞒下来了,大夫我已经安排在沧水阁里,这些日子,他就一直住在这儿,专门给你保胎,你自己也要小心些,莫要随意走动,注意休息,没有别的要事,就只在家中吃喝玩乐,无聊了就让老三老三小五小七来陪你说话。”
傅嘉鱼在罗汉床上坐了,与他插科打诨,“我怕谢流玉毒舌嘴贱气我。”
谢流年便道,“那就不让他来,闻春和老三嘴皮子利索,你多跟他们说说话。”
傅嘉鱼想叫他别忙活了,“好,阿兄,你也要多来。”
谢流年吩咐人将送来的东西摆在箱笼里,比月落和疏星还要贴心,等众婢退出大堂后,才得了闲暇,坐下来,“我是自然要来的,别忘了给你夫君去信,你想好回东京的时日,到时我和老三跟你一起回去,等在京中整顿好了,再将谢家其他人接入东京。”
傅嘉鱼笑眯眯道,“嗯,我答应了三姐姐的事儿不会忘记。”
“她啊,心比天高,哪里就能真的找到个什么公侯夫君?”谢流年笑道,“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我让人去准备,听说怀孕的妇人都嗜酸,你现今还呕吐么?不喜欢吃的就吩咐厨子,让他们不要做荤腥油腻,只做些清淡的来,我怕那大夫不靠谱,又在城中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来伺候,走的时候我们一并带上。”
“好啦,阿兄。”傅嘉鱼没好气的掏了掏耳朵,“你怎么比我爹爹还要唠叨呀?”
谢流年愣了愣,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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