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晚的盛情招待。孟繁星落落大方的道。
繁星这是我这老弟的贤内助,有福呀。唐锦嘿嘿一笑。
唐兄,嫂子,告辞!陆希言抱拳道。
贤弟,慢走!
其实陆希言没有那么醉,只是他不想再喝下去了,所以,装出醉态来,目的是早一点儿回去。
回到家中。
给,热毛巾,擦一擦脸。二楼书房,孟繁星递过来一方热毛巾。
谢谢。陆希言接过来,擦了一下脸,又递还了回去,唐锦给了我一幅画,让我给送给戴雨农。
画?
嗯,说是吴道子的真迹,但我这可不懂这个,他一开始是说以我的名义送,后来我坚持无功不受禄,他才同意让我以他的名义送。陆希言道。
吴道子的真迹,这市面上可是一画难求,每一幅都是无价之宝。孟繁星惊讶的说道。
是呀,这画送给戴雨农这样的人,真是有些暴殄天物,哎。陆希言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得送,画虽无价,只要还在咱们中国人自己手里,以后还是会传承下去的,戴雨农虽然不配拥有这幅画,可他有能力能把这幅画保护好,送给他又何妨?陆希言呵呵一笑。
你说得对,没有必要为了一幅画而冒险,只要知道在谁手里,日后再拿回来就是了。
就在这是,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书房的电话跟楼下的电话是分开的,一般打陆公馆的电话,都是楼下的号码,而楼上的是另外一条线。
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亲近信任的少数人,若非有事直接找陆希言,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而且这么晚了。
谁会这个时候来电话?
喂,陆公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你把人马上送到益民诊所,那边的手术室可以用,我马上过去。陆希言一下子站了起来。
希言,出什么事儿了?孟繁星吃惊的问道。
谭四手下一个弟兄受伤了,很重,必须马上手术,不能去医院,我必须去一趟。陆希言解释道。
这么晚了,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让闫磊陪我过去。陆希言道,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我忙完了就回来。